七八日疇昔了，周姨娘每天在院子門口翹首以盼，差點化身為望夫石，恁是冇把男人盼來。不由心頭大恨，在院裡痛罵柳氏是娼妓出身的浪貨，狐狸精轉世投胎，勾得爺們失了心魂，酸氣直飄了幾裡地。

蔣元晨忙道：“姐姐固然放心，弟弟我是愛書之人。”

欣瑤點頭笑道：“若珍惜的話，自是借給你看。”

“母親？”蔣欣瑤等候的目光看向顧氏。

顧氏在旁笑道：“行了，你們父子讓瑤兒先理出來，還怕冇書看嗎。”

顧玉珍想了想，派夏荷把蔣宏生和欣瑤請了來。

蔣福連連擺手道：“四蜜斯，使不得，使不得，照顧蜜斯是老奴該當應份的！”

蔣福見蜜斯，忙上前存候問好。

男人有幾個管你身上酸不酸，疼不疼，累不累的，凡是他要，你就必須給，不但要給，還得給得他舒坦。你讓他不舒坦，有的是女人讓他舒坦。這一來二去，大老爺往她房裡去的次數漸少。

蔣元晨一聽這才一小半，眼巴巴的望著姐姐，道：“好姐姐，這些書都是祖父給你的啊，可否借給我看看？”

哪知老太太又發話，陳氏白日在跟前服侍，顧氏因白日裡要理家，瑣事頗多，就輪在早晨。

老太太心下大為對勁，歡暢之餘賞了顧氏兩匹上好的錦緞。顧氏拿了錦緞，自是千恩萬謝。回了房，嘲笑幾聲，令夏荷放進箱籠裡，置之不睬。

顧氏遲疑道：“蔣家的端方，外男是不得入內宅的，即便福管家是上了年事的人，也得避諱著些！”

李媽媽悄悄湊上前去，低聲在欣瑤耳邊說了幾句。

這日蔣宏生按例往周姨娘房裡去，周姨娘紅著臉，嬌羞稱小日子來了，請二老爺往彆處歇去。

……

陳氏看了幾日好戲，這才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豪情本身辛苦了大半個月，原是受了無妄之災。

蔣宏生心下不忍，隻得連續往周姨娘娘房歇了幾日，老太太的病才略有好轉，妯娌二人這才偷偷鬆了口氣。

經此一事，蔣宏生每日歇在哪個房裡有了嚴格的定命。十天在顧氏房裡，十天在周氏房裡，餘下十天在柳氏及書房各一半。所分歧的是，周姨孃的十天是連著小日子的十天。

蔣元晨正愁每日被父親困在書房，有幾日冇見到姐姐，當下表示想去瞧瞧。蔣宏生正眼饞那幾本古書，父子兩人對視一眼，欣然前去。

周姨娘冇好氣道：“姑母，侄女向來不敢違爺的意義，向來是順著來，柔著來。倒是那顧氏，三天兩端給爺冷臉瞧，姑母也該好好說說，冇的添了她的傲氣。”

老太太借勢下坡，一口應下。臨了又語重心長地對著侄女警告道：“秀月啊，姑母老了，幫不了你多久，很多事情你得長個心眼，多動動腦筋。對二老爺，得順著、柔著來。歸去吧，過幾天二老爺自會去你屋的，好生服侍著。”

顧氏聞言，用心斥道：“你這孩子，便是有孝心，也不在這上頭，蔣家冇有如許的先例！”

不太短短三天，日夜不得安息的顧氏很快就神采慘白，眼下發青，氣色丟臉的緊。顧氏不敢喊苦，冷靜的強撐著，看向蔣宏建的目光，更加的幽怨。

……

錢嬤嬤見老太太起火，略一回想，忙上前勸道：“老太太，現在你身子大好，夜裡讓奴婢服侍著就行了。二太太辛苦了大半個月，夜夜熬著，身子也吃不消。二老爺是個孝敬的，自會明白老太太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