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媽的行俠仗義!”陸楊成揹著蔣謙,走幾步就得停下來,將他向上托一下,邊走邊罵,“等他醒了,再敢搞甚麼濟世救人,我就我就…我就掐死他算了!”
“…冇呢。”
“…但是他…他彷彿個……”
一起窮追不捨,竟然追到了白日來采藥的山頭。
都說妖妖怪怪,那裡比得上民氣暴虐。
此時,陸楊成也衝了出去,背起蔣謙就對夢鱗喊道,“我們走!這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昨夜就應當讓他們都去死!”
“啊——!鬼!!”
淒厲的尖叫在身後響起,突破了嚴峻的對峙。
“不曉得…我出去采些規複經脈的草藥吧。”
陸楊成蹲在洞口熬著藥,“說來話長了,這是…”說著指了指黃衫少年,手不由得一抖,“這個…媽的,我是真的怕鬼啊…”
“甚麼?!”
一起顛簸,蔣謙的神采更丟臉了。
一起七拐八繞,到了一個低矮的山洞前。
鑽進樹林裡又是一陣疾走,陸楊成整小我都虛脫了,把蔣謙靠在樹邊,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算了…我背吧。”陸楊成哀歎著接過蔣謙。“一會他腳都讓你磨冇了。”
夢鱗隨便抓出一把,大抵瞄了一眼就挑了兩張向後甩去。
門猛地被撞開,夢鱗正倚著牆打盹,嚇了一跳。
“……”
陸楊成指著他吼怒,“你想嚇死誰——!!!”
“歇息幾日,我們就解纜去錦城。”
那黃衫少年哦了一聲,沉默了半晌,悶悶道,“……我還是有點不風俗…”
“!!!”夢鱗一甩袖子仇恨而去。
“不,我們明天一早就走。”
夢鱗卻悶不吭聲的背起蔣謙,跟了上去,可惜他個頭不敷,又不會揹人,蔣謙的腳在地上直拖。
“啊——!!!”
粗枝大葉的樹晃了晃,撒了他滿頭葉子。
“夢鱗!快,掏符咒掏符咒!”他跑著轉過身子,把口袋頂向夢鱗。
山中俄然陰風四起,幾道鬼影直直向夢鱗襲去,和方纔的蔣謙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