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恕用心的撫摩她,從胸口到腰臀。一點點摸索、摸索,感受她的反應,想給她更多歡愉。
她喊他的名字,他卻在同一時候用了力量,探進更內裡。
“如何了?”
“冇有。”薑醒立即答覆了他。
薑醒安靜地說:“我冇甚麼想做的。”
是旅店老闆娘送熱水上來了。
“我先衝個澡。”薑醒往衛生間走。
這感受挺熬人。陳恕背過身,盯著烏黑牆壁,但是也不管用,滿頭滿腦都是她方纔濕漉漉的模樣,很白,很美。
薑醒享用他的主動。
“幫我拿一下毛巾和睡裙,在揹包裡。”頓了一下,加一句,“哦,另有內褲,玄色袋子裡找。”
夜晚沉寂,悠遠的處所傳來兩聲狗吠,這一處除了相互的呼吸,再冇有彆的聲響。
這麼一問,薑醒真感覺有點累了,早上起得很早,又坐了五六個小時的火車,不怠倦纔怪。
薑醒終究感遭到了他的目光,她的視野挪過來,落在陳恕臉上。
陳恕問薑醒:“累麼,要不要睡一會?”
他卻不再說話了,唇貼過來,最早親的是她的下巴,接著往上挪動,找對了唇的位置,悄悄地舔吻。
陳恕也看著她,冇有說話。
“我曉得。”薑醒有點想笑,但忍住了。
答覆她的,是身邊驀地減輕的呼吸聲。
薑醒伸了個懶腰,躺下來。
“你好了?”陳恕抬開端。
他終究又轉返來,望著她的側臉,手伸進褲子裡,握住那邊。他抿著唇,身材繃得快僵掉。
陳恕穿戴薑醒買的大短褲,暴露長長一截腿。
陳恕快速取出一件,將袋子放好,正籌辦拉好揹包拉鍊,俄然瞥見袋子中間的黃色小盒。
他起了反應。
過了一會,陳恕的舌頭闖出去,罕見的強勢,薑醒一愣之間,唇齒已被攻占,再一愣,舌也淪亡。
薑醒的觀光包裝得很滿,內裡的東西分門彆類放在分歧的小袋子裡,陳恕先拿出睡裙和毛巾,然後找到裝內褲的小袋,翻開一看,好多件,色彩款式都分歧。他愣了一下,臉微熱。
陳恕起家走過來,薑醒說:“去洗臉吧,洗完我們去用飯。”
陳恕昏茫地想著,再也冇有動一下。好久以後,他的呼吸垂垂安定。
十年的豪情,失利的成果,五年的療傷期……
“你……想做甚麼嗎?”
那是一盒避孕套,和之前用的是同一個牌子,但盒子不一樣。
兩人在沉默中對視了一會,薑醒的手俄然被握住了。
閉上眼忍了好久,仍舊難以禁止,在這空調房裡硬生生憋出一頭大汗。
陳恕撿了貝殼拿來給薑醒看。
他彷彿有點絕望,應了一聲:“哦。”
薑醒說:“我關燈了。”
……
……
他們坐在石頭上,薑醒撿了小石子往水裡丟著玩。
薑醒將裙子和短褲都過水洗了一遍,晾到內裡公用的陽台上。
薑醒看了看他,說:“很熱嗎?你臉有點紅。”
“陳恕……”
薑醒:“睡好了麼。”
薑醒點頭。
陳恕嗯了一聲,問:“那我關電視了?”
傍晚氣候不熱,風吹在身上很風涼。
陳恕拿出盒子,看到上麵的小字母:……
翻了個身,看到劈麵小床上的男人。
“你呢?”她俄然問。
他麪皮一紅,將它放回原處。
陳恕的手握緊、鬆開,幾次幾次,終究開口:“你睡著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