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想到淑妃竟然把本身的侄女塞去東宮,她不由皺了皺眉。
她抬頭,秋水一樣的眼睛落在皇後的臉上,皇後更加放縱地說道,“太子的心尖尖兒也是你的。”她這才叫羅妃對勁了,隻是本日“悲傷”過分,羅妃冇跟天子一塊兒風花雪月的,留在皇後處。
阿菀跟天子依依惜彆,跟笑容滿麵的河間王妃母子回家。
這言傳身教的……怕是要糟啊。
她小小年紀就有點兒“妒忌”的影子了,天子陛下下認識地看了看劈麵的“妒婦”河間王妃,見她麵露讚成的淺笑,彷彿對阿菀這類說法非常附和,抽了抽眼角,又想到了他在韓國公府裡的那位“妒婦”堂妹,一想到這糰子打小兒就被妒婦包抄,頓時對她的將來產生了大大的憂愁。
當王爺們吃飽了撐的啊?
天子和皇後頓時被這兩隻白蓮花給迷得神魂倒置了。
“並且表哥也對我好,隻對我一人兒好。”阿菀奧秘兮兮地跟天子分享說道,“他對彆的女孩兒不屑一顧,就對我好,以是我特彆喜好他。”
“真是個磨人精啊。”天子一邊感喟,一邊心對勁足地抱著背對著本身悲傷黯然的胖糰子。
彷彿冇人曉得他在想些甚麼。
“他們家暮年就是京都的笑柄,現在恐怕更叫人笑話了。”河間王妃靠在丈夫的肩膀上看著阿菀與蕭秀,哼笑了一聲說道,“本日還想給羅妃冇臉……她也不怕叫虔誠侯府曉得,在外頭把鄭家一把火都給燒了。”
就算冇有淑妃的侄女兒做側妃,隻要七皇子循分,以太子的氣度老是會容下七皇子的。
“曉得了。就你一隻的,彆哭了。”這麼小就曉得兼併表哥,真是個有前程的女人。
羅妃左看看右看看,又看了看低頭彷彿不曉得在想些甚麼的淑妃,眼底暴露幾分挖苦。
淑妃的孃家老是這個天子給一個,阿誰皇子給一個……不叫人笑話就奇了怪了。
“陛下,彆忘了我,啊!”胖糰子抱著蓮花對天子一步三轉頭地叮嚀。
固然他有羅妃,但是看看羅妃就曉得,都去利誘皇後了,天子獲得的撒嬌真的有限。
若七皇子即位,他們家天然就是承恩公。
見她麵龐柔嫩,天子也淺笑起來。
“是麼。”天子高深莫測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