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邊的問答都根基是標註過的重點題,都能解答,偶爾幾道答覆不出,就乾脆靠瞭解寫上,而最後一道題……
芸秋瞧見,隻道:“還是奴婢來吧。”說著執起一把美人扇來走到宋福寶身邊,在她臉頰邊上悄悄扇動,微微冷風,頓覺熱氣消逝很多,間或喝一口風涼的醒神湯,感受極好。
猜過她會如何說,未曾想,倒是這麼一個答案。
他不過是獵奇。
劉釗見此,似也在猜想當中。
一想到那場景,她渾身雞皮疙瘩又再度噗噗冒出頭。
劉釗定睛凝注,而宋福寶摸不準他本日來意,應當說,這少年心機……她一向就冇摸準過。
她不想聽。
理所當然,又顯得非常無趣有趣。
“之前?福寶聽不懂皇上說的……”
這少年,能不能不折騰她?
有毒,必然是有毒。
劉釗輕微歪頭,手抵在額跡,視野裡帶著莫名叫民氣悸的爍爍波光,盯得宋福寶內心發麻。
站在中間的芸秋見自家小主子翻來覆去,情感不佳,顯得格外降落。
而不是如何與夫君相處了嗎?
不過萬幸離下次再見還早著,這些光陰用來調劑心態,也綽綽不足了。
“……”
劉釗聲音清楚入耳,好似儘在耳畔。
她訕訕點頭承諾:“芸秋姐姐說的是……下次不會了。”說著勾起唇角一笑,分外調皮。
再來找她?
宋福寶心中想罷,忽道:“福寶在皇上麵前,很多時候都是不敢的。”
現在四下無人,寬廣殿內隻她與他。
劉釗來得俄然,說得那一通話,更令她心境混亂。
見她停頓下來,劉釗內心彷彿被吊起一絲獵奇,非常玩味地打量著她沉寂的臉容,輕聲問道:“為了甚麼?”
“朕,是至心在誇獎你。”劉釗慢騰騰地說著,撐在桌子上的手肘一點點靠前。
少年年紀,身量已纖修欣長,安身原地,極其矗立筆挺,真正一副上好衣架子。
這是大實話。
兩人對視,心機各彆。
宋福寶冷靜低頭,彷彿能躲過他彆有深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