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叫懷信來!”
主帳中炭火哄哄,暖意熏然,洛振北讓搖光落座後又道,“當夜那些強盜全都是一箭斃命,足見脫手之人箭術之高超,可他臨走之時連箭都帶走了,便必然是不想讓人發明他的身份,若當真是薛郢,倒也說得通了。”
洛懷信愣住,半晌才反應過來,“父親是說……”
紅袖和紫檀對視一眼道,“仇人找到了,怎會有費事呢?”
洛懷信深吸口氣,“那此次的事……”
紫檀微訝道,“老太爺和老爺征兵向來鬆散,是要洛州各個府縣戶籍文書的,這東西造不了假,輔國大將軍的人憑甚麼指認的仇人呢?”
洛懷信見洛振北神情嚴厲點點頭就回身走了出去,洛振北冇說話,紫檀和紅袖也不敢多言,統統人一顆心提著,都在等洛懷信的答案。
洛振北垂憐的看了搖光一眼,隻見搖光穿戴白狐大氅靈巧的坐在矮凳上,巴掌大的小臉被一圈紅色的狐裘圍著,更加顯得她眉眼如畫,而她悄悄看動手心捧著的那塊玉玦,眼底卻有明滅的光在明滅,彷彿也沉浸在看到仇人的衝動當中。
“他身上的箭是洛州大營督造,若被撿到一看便知是洛州大營中的人脫手,這個薛郢常日裡就勤奮謙遜,冇想到他還是這般行俠仗義不圖回報之人。”
話音剛落,帳簾一掀,洛懷信大步而入,“父親,我已經問完了!”
洛懷信一愕,“父親,這和搖光遇險有甚麼乾係?”
洛振北看向搖光,儘是欣喜的道,“剛纔搖光看到了薛郢一眼,走過來便和我說她見過薛郢,並且,她說這塊玉是薛郢給她的,本來我們找了那麼久的人就在我們麵前!難怪那些強盜都是一箭斃命,薛郢的箭術你我都曉得,這個懸案總算是解了!”
洛振北點頭,又問,“搖光來洛州那一日,薛郢有冇有任務在身?”
洛懷信終究忍不住問道,“父親問這個做甚麼?”
紫檀也認定孫慕言就是救搖光的人,天然幫著孫慕言說話。
洛懷信固然感覺有些不對勁,可還是先蹙眉回想幾瞬,然後他驀地道,“有的!那幾日他帶兵去接定州大營的軍隊,大抵帶了百人擺佈,搖光到了洛州以後他才和定州大營的第二批雄師回到了營中。”
洛振北眼底頓時一亮,“他身邊隨行的人有哪些?”
回身叮嚀洛府保護一句,洛振北先帶著搖光等人入了主帳。
洛懷信驚奇道,“天然是在營中睡覺啊。”
這一問,滿屋子人的呼吸都屏了住,搖光也抬眸看著洛懷信。
固然還未肯定,可紅袖已將孫慕言當作了救搖光之人。
這一次她賭贏了,接下來就好辦的多。
“他的身份存疑,且被輔國大將軍身邊的人指以為一個消逝了三年的通緝犯,早上輔國大將軍強即將人帶走拷問,剛纔我纔將人討要返來。”
洛振北先信了搖光之語,搖光的確有些癡症,可因為如此她才更不會哄人,而薛郢在軍中風評甚好,再加上前後推斷,洛振北幾近確信了薛郢就是他們一向在找的人。
洛振北不急不慌的落座,“那你說說,如何回事?”
洛振北嘲笑一聲,“此次的事……便是拚著和林原撕破臉,我也要保下他,彆說他不是孫慕言,便是他是,也由不得他林原在洛州大營拿人殺人!去,把薛郢叫來這裡,我要好好問問他,他不圖這個恩,我們洛家人可從不欠情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