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足以證明,秦醉的病是假象,他的無慾無求亦是假象。
搖光點點頭,忙往內裡走,剛走到正屋門口,便聽到暖閣裡傳來的說話聲。
方茯苓麵上便暴露點憂色,這足以證明搖光的病情大好了,“好好好,你表哥不在,府中也就薛兄弟和秦世子在,秦世子多病,擾了他反倒不好,薛兄弟出身不幸,又是個樸重俠義的性子,我們家要報恩,無外乎是拿本身人那般待他,那日我還和你孃舅說要不要收薛兄弟為義子呢,不過薛家隻他一個,怕他不肯。”
“真是豈有此理,好端端達郯怎會跑路?”
洛懷信急著走,過來拂了拂搖光肩上的雪粒道,“雪太大了,快進暖閣暖暖,這幾日好幸虧府裡,孃舅過兩日返來看你。”
“動靜剛傳回洛府。”
洛氏是洛州駐軍,洛振北賣力兼顧全軍,而林原的位置固然高,卻不會做如許吃力不奉迎好的事,很明顯,這追責隻能追到洛氏父子的頭上。
搖光點頭,“是。”
搖光點點頭,洛懷信隻當她是聽懂了,看了方茯苓一眼便回身走了出去。
現在的搖光,那裡另有半點得了癡症的模樣?
“我們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