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定珠豁然抬起警戒的雙眸,瞧見來人,頓時睜圓了眼睛。
“無妨,你本日服侍好本王,本王會給你一個名分。”說著,他伸脫手,要抓住沈定珠的手腕。
那丫環低低地笑,有些諷刺:“你怕甚麼,她還能尋死不成?機遇可就隻要這一次,你不去前院,我可就去了。”
如燕好幾次,偷偷地翻開門縫,確認沈定珠還在不在房裡,大抵是怕她跑了,瞥見沈定珠隻是呆坐在床榻邊,如燕才放心。
沈定珠走後,趙夫人神采一派冰冷討厭。
她恨!她怨!
“本來如此,你現在的委曲都是臨時的,等沈蜜斯走了,你就又能回到夫人身邊去了。”
沈定珠的父親與馬尚書政見分歧,沈父曾揚言,有他活著的一日,定會將馬尚書貪汙的罪證找出。
“勸你識相,本日你服侍得好了,出了這個門,我就幫你脫奴籍,如果服侍不好,我也隻能請我的那些部下,一起來享用都城第一美人的滋味了。”
就在這時,門口被人推開,一道暗影慢悠悠地走進。
宣王眼裡閃動著即將得逞的猖獗:“事到現在,你還想掙紮?我奉告你,就算你跑出這個門又如何樣呢?你姨夫已經將你送給了本王,你跑了也會把你抓返來!”
沈定珠冒死掙紮,用手去抓撓宣王的臉頰,何如力量差異,她的腿很快被宣王強行壓住。
沈定珠心中一片冰冷,最後她覺得姨母家會是她的避風港。
“還不都是為了我們夫人?這個沈蜜斯,還是完璧之身,傳聞宣王得知今後,歡暢得不得了!還向我們老爺承諾,隻要到手,就會為老爺舉薦兩位內閣老臣。”
而現在,她冇有了代價,他們卻要操縱她獨一的仙顏,去為趙家鋪路。
沈定珠坐不住了,一下子站起家,麵色惶惑:“甚麼?”
卻冇想到,現在卻成了她的煉獄。
這日一早,沈定珠坐在屋內,聞聲外頭傳來如燕和彆的丫環扳談的聲音。
言下之意,是她不想共同,也得共同!
宣王眼神帶著陰沉的笑入內,他反手關上了門。
她伏在床榻上,淚濕枕巾。
宣王走到她麵前時,眼神帶著火辣辣的直白打量,彷彿恨不得將她當場剝光一樣。
沈定珠指尖冰冷,眼中翻湧著滔天的恨意,宿世的這個時候,她底子就不曉得姨夫的行動,乃至不曉得他們已經進京了。
她倆正聊著,如燕一轉頭,卻瞥見沈定珠麵色慘白地立在身後,她嚇得一聲鬼叫,二人倉猝跪在地上。
他猛地撲過來,將沈定珠壓在地上,重重地跌倒,讓身下的美人收回一聲慘痛的急呼。
如燕頓時將沈定珠拋去腦後:“我同你一起。”
而她的姨夫,她爹最信賴的人,竟然早就成心投奔馬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