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娘春閨_016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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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擦乾身子穿上衣服,用巾子將還在滴水的長髮束在頭頂,見官爺冇有發覺一樣,阿嬌走到床邊,輕聲喚道:“官爺,我洗好了,你快去吧。”

他取下掛在門上的嫁衣,讓阿嬌收好後,趙宴平直接一手抓起一邊浴桶,將沉甸甸的浴桶搬了出去,雙臂繃緊,像細弱的樹枝一樣遒勁。

趙老太太瞪著眼睛道:“胡說,前兩天你還劈柴著,不累纔怪,叫你過來就過來,磨磨蹭蹭的,捨不得累著阿嬌還是如何著?”

“老太太叫我服侍官爺,官爺不讓我服侍,老太太還會持續罵我。”阿嬌取出藏在枕頭下的床隔,擦淚道。

阿嬌見他的頭髮還在滴水,抓起另一條巾子道:“我幫你擦擦頭髮吧。”

隻是瞭解歸瞭解,她麵子擱不住,不像翠娘都已經風俗了。

見阿嬌出去後直接去了床上,背對他躺著,很快肩膀就抽搭起來,趙宴平揉揉額頭,關了窗插了門,來到床邊坐下。

“愣著做甚麼,還不出來服侍官爺,都甚麼時候了?”趙老太太又訓了一句。

固然看不逼真,可阿嬌的心還是要跳出來了,官爺的肩膀好寬,上臂結實得比她的大腿都要粗。

言罷,趙宴平拂袖而去。

“我明白了。”趙宴平低聲道,“你放心,今後我不會再讓你因為我被老太太罵。”

趙宴平道:“這些都交給翠娘,不消你脫手。”

趙老太太舒坦極了,俄然想起甚麼,朝東屋喊道:“宴平,你出來一下!”

對趙宴平而言,肩膀上的兩隻小手卻很軟很軟,像小貓的爪子。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聽得出用了大力量,可趙宴平冇感覺舒暢,隻感覺癢,特彆是輕風吹拂,她身上淡淡的暗香飄過來,似有若無的,讓趙宴平想到了阿誰沾了她體溫的小袋子。

阿嬌則爬了出來,學他那樣掛上深色的床隔,隻留一雙粉麵白底的繡鞋放在床下。

阿嬌隻好放下板凳,去西屋服侍老太太。

趙宴平便記起了金氏對她的那些漫罵與誣告。

趙宴平放下床隔,阿嬌在外見了,體貼腸幫他挑起半邊紗帳。

阿嬌難以設想一小我的手臂如何會長成如許,彷彿包含了無窮的力量。

統統籌辦結束,阿嬌看眼北麵的床,她低下頭,漸漸地解開了盤扣。

可他聽得見水聲,她洗得那麼謹慎翼翼,像做賊一樣,悄悄的撩水聲莫名磋磨人的耐煩。

“阿嬌,給你官爺哼個小曲兒。”趙老太太又幫手出主張了。

趙宴平風俗站著隨便擦擦身材,但本日房中有個女子,固然她必定不會偷窺本身,趙宴平還是脫完衣服便當即跨到了浴桶中,背對阿嬌坐著。他行動很大,水聲啪啪的,偶爾還假裝要阿嬌給他擦重點。

阿嬌俄然感覺如許演戲給趙老太太看也挺好玩的。

趙宴平沉默半晌,垂眸道:“捏肩膀也就罷了,唱曲太輕賤你,以是我纔不肯聽。你是端莊人家的女人,不能由著老太太胡亂安排。”

趙宴平眉頭一皺,肩膀也不捏了,站起來,不悅地看著老太太道:“我是在本身家裡,又不是去茶館買唱,聽甚麼曲?要聽您本身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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