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周氏在永安侯府的馬車上,就算晏妧梓不見了,總也不會有人會思疑到她的身上,更何況連她本身的親生女兒,也被“綁架”了,要怪隻能怪晏妧梓命不好,而她,最多也是被懲罰一頓,因為她現在……但是捏著一個護身符呢。
“二mm,明天你可得誠懇的向菩薩請願,保佑你身子安康,無病無災呢。”
那婦人聽玉竹這麼說,嗬嗬直笑,她身後站著的阿誰男人也咧開了嘴,暴露一口黃牙,“你們要不是國公府的,我還不抓呢,來人啊,把她們給我抓起來!”
晏妧梓記得周氏是在他們上完香以後,回府的路上對她動手的。
既然周氏還想賣她一次,那她就看看,看周氏她另有冇有這個本領!
周氏也因為馬車太擠坐不下,坐上了永安侯府的馬車。
車終究停在一座板屋前,透過窗簾,晏妧梓瞥見不遠處板屋門口站著一對男女,身後還站著好幾個身強體壯的年青男人,恰是周氏聯絡好的賣主兒。
“瞧這兩姐妹,豪情好著呢,有說有笑的。”
周氏在第二日就把統統都籌辦好了,還向老夫人報了個備,說是晏妧梓想親身去給她求盞長明燈。老夫民氣中歡暢,對周氏也和顏悅色了些,讓她好好照看著晏妧梓和晏妧姝,便也不說其他的了。
“不美意義啊大姐姐,mm不風俗與人打仗呢。”
明天吃完早膳以後,晏妧梓就派人送了信到永安侯府。衛錦檀擔憂了晏妧梓的身子整整一夜,收到信後直接就來了國公府。見她冇甚麼大礙,這才放了心,晏妧梓要去青城山便也陪她去了。雖說她委實不肯意和周氏母女一起,但為了陪著妧梓,也冇說其他的甚麼。
等統統都差未幾了,周氏這才籌算帶一行人下山,而晏妧梓也特地把衛錦檀喊來了一輛馬車。
周氏上了馬車,叮嚀車伕駕車去永安侯府接衛錦檀。
晏妧姝眼中的笑意幾近要溢位來,“孃親還在前麵,我們就在這裡等等吧。”
玉竹皺了皺眉,放下簾子不滿道:“也不曉得要見甚麼人……非得跑到荒郊野嶺來。”
歸正也隻是一個七歲的小丫頭,翻不起甚麼浪來。
歸正晏妧梓已經被她帶到這裡來了,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戲總要做個全套。
這群人究竟打的甚麼主張。
周氏看著她的模樣,隻覺得是小孩兒心性,便也隨她去了,歸正過了本日,她再也看不了這繁華的氣象了。
晏妧姝一把抓過晏妧梓的手,笑著看了看晏妧梓,又看了看晏明生。
“你們可曉得我們是誰?這但是國公府的朱紫,你們如果識相就感受給我讓開!”
齊國公府的馬車一向駛到山下,門路兩旁古木參天,樹影婆娑,沙沙作響。路越走越不對勁,彷彿不是他們來時的路,玉竹擺佈看了看,警戒地掀起簾子問車伕:“不是要回府麼,如何走這條路?”
因著衛錦檀不想同周氏母女一起,以是坐的是永安侯府本身的馬車,周氏倒也樂於見此。
“那就好,隻是這已近年關,不要在山上遲誤太久了,你是她們的姨娘,必然要好好照看她們。”
玉竹聞言,就把簪子給了晏妧梓,但心中卻有些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