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二夫人的目光往鬱嬌臉上轉了轉,帶著女兒分開了。
春嬸不明白,鬱嬌卻明白。
鬱嬌又看了眼鬱二夫人。她不清楚,為甚麼鬱二夫人多次幫她說話。
鬱老夫人聽鬱嬌提到豐台縣令,也是神采大變。“行了行了,本來是這麼回事,也不是甚麼大事。時候也不早了,都歸去睡吧。春嬸,送四蜜斯去安息著。”
她朝鬱老夫人嘲笑道,“母親,依媳婦看,嬌嬌的事,也不是甚麼大事,就算了吧?這天都不早了呢。一會兒老爺返來,看到大師還未睡,又該唸叨了。”
有人幫襯,何不借力?
“二孃。”她大聲說道,“剛纔,你們說我在豐台縣當街勾搭譽親王,可我以為,那底子不是勾搭。你們非說我勾搭了的話,那就請解釋一下呀,甚麼叫勾搭!鬱嬌不明白!你們不說,我不承認!”
鬱嬌竟敢拐著彎的罵惜月見多了男女勾搭?這傳出去,名聲還不得毀?
“讓嬌嬌見豐台縣令?那縣令是個特彆身份嗎?竟然讓一個五品的縣君去見他一個七品小官?傑兒呢,得讓他說出啟事啊。”鬱二夫人俄然打斷鬱嬌的話,看向錦夫人問道。
這如何好解釋?
他不念及兄妹情,她又何必心慈手軟?
錦夫人怒得恨不得上前揣一腳鬱嬌。
“將傑兒叫來!”鬱老夫人坐著不動,俄然冷冷說道。
一個婆子走到鬱嬌的跟前,“四蜜斯,請走這邊。”
“不曉得,家法都搬出來了呢。”
走出聚福堂,桃枝和柳葉見她安然出來,齊齊鬆了口氣。
……
因為錦夫人嫡姐是永安侯夫人,平時,鬱老夫人一向讓著錦夫人三分。但真正乾係到丞相府運氣的事了,她也不會客氣著。
鬱嬌往她臉上看去,這婆子便是接她來府裡的幾個仆婦中的一個,臉上的神采,比之前恭敬了一些。
鬱惜月不知鬱嬌說的是甚麼意義,略一驚奇後,眉梢微揚,神采微帶對勁地說道,“我不敢自稱才女,但夫子們問的學問,我全都能答出來,還受過皇上的親口嘉獎。”
這鬱府,如一池深水,混著呢。
鬱嬌微微牽了下唇,“是,祖母。”
鬱二夫人牽著本身女兒的手,朝鬱老夫人福了一福,笑道,“嬸子,您也早點歇息著,侄媳先辭職了。”
鬱惜月的臉,刷的一下子白了。
錦夫人的神采,驀地變得慘白。
……
“噗……”鬱二夫人正在喝茶,樂得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四丫頭的這張嘴,可真討人喜好呀。
她嘲笑道,“鬱嬌,問你為甚麼在府外給鬱府爭光,你問惜月這些刁鑽的話題做甚麼?你本身在鄉間學了些上不得檯麵的話,怎能拿來同姐妹們說?休得轉移話題,答覆不出來,那就家法標兵!”
說來繞去,這是想打她?鬱嬌眸光一暗。
鬱二夫人放下茶盞,笑眯眯說道,“看來,這內裡定是有些曲解。嬌嬌,你就說說看,那日在豐台縣,產生了甚麼事?明天在小宅院那兒,又是如何回事?光聽傑小子和幾個仆人們的話,有點一麵之詞的味道了。”
剛纔,她特地提到了豐台縣令,為的便是讓鬱人傑受罰。
錦夫人和鬱老夫人,另有長房的其他兩個蜜斯,全都啞了口。
春嬸向她們打號召。
鬱二夫人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恰好她女兒年紀小,聽不懂,問道,“娘,你笑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