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氣_6.媳婦生病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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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金河讓人請了大夫,又從速讓婆子端來熱水。

但此時現在關玉兒閉眼睡著,冇成心識,他獨安閒這兒忙裡忙外,她看不見,這類感受像是在唱獨角戲,又像是偷偷摸摸乾著好事。好像又回到了兒時他偷偷藏在角落偷窺她的場景,她無知無覺的哭著笑著,眼睛不看他,甚麼也與他無關。

想必這方太太的確合了他的意,也生了副好皮郛。

他把被子又撥弄好了點兒,讓她呼吸暢快,一隻手還時不時的給她換著冷毛巾。

他低頭咳了一聲,方金河這才把關玉兒的手拿出來,許大夫不敢昂首,他怕犯了方金河的忌諱。

然後他纔去開門。

但他不能讓人瞥見,第一是這對關玉兒不好,第二是新婚燕爾的大夫進了婚房,指不定會有人說三道四。

新婚的洞房不能有外男,但大夫大多數是男人,有的新娘子體弱一點,撐不住婚禮生了病,丈夫又不請大夫,不免落下病根,有的還會鬨出性命,夫家隻說倒黴。

她裡衣濕透了,都是陰冷的汗,如果就這麼悶著,再好的大夫也治不好病,她如許必定難受極了。

隻見外頭出去了一名帶著眼鏡的年青大夫,看模樣不到三十,穿了一身長褂,打扮得倒是老成。

方金河眨了一下眼睛,關玉兒的裡衣半濕不濕,上好的素色綢緞料子,又軟又滑,虛虛地遮住他嬌巧小巧的身子,纖長的脖頸如雪普通的從領子裡打出,精美的鎖骨半露不露,下頭是諱飾得嚴實的酥胸。

丫環婆子們見他吃緊忙忙,又親身脫手的,隻麵麵相覷心知肚明的笑,見門關得死死的,便遠遠的小聲聊起了天。

許大夫來房裡之前,親信已經清過路,不會有甚麼閒人。

方金河端了熱水,就開端解關玉兒的衣服。

“那就好。”方金河擺手讓他出去開藥,又叮囑婆子端了冷水,再讓人備好能喝的熱開水。

他瞥見關玉兒無認識地打了個寒噤,他剛想捂進被子裡給她暖暖被窩,外頭的親信就敲了敲房門。

“我、我就怕你著涼!”他一開口連他本身也嚇了一跳,他聲音啞得像是堵了喉嚨。

提及這個“方”姓,本身也不是他的祖姓,他兒時便胡亂乞食、被賣來賣去,不曉得本身姓甚麼,這個姓在一名曾收留他的鐘表徒弟的姓,他矯捷又討巧,刻苦又勤奮,鐘錶師父見他非常踏實,就養了他做義子。

但是關玉兒除了悄悄呤了一聲,並冇有展開眼睛,她皺著眉頭看起來很難受。

他也聽聞方太太是平陽城馳名的美人,傳聞生得跟天仙女似的,但這天仙女是方金河的人,他可半點也不敢僭越,更何況他家裡也有了太太。

方金河把被子捋地平整又舒暢,關玉兒隻打出了個小腦袋,其他都捂得嚴實。

他這會兒出去婚房有些拘束,他怕壞了禮俗,先恭恭敬敬行了個禮。

雖說是跟了彆人的姓,既然有了姓了,這就是他的,關玉兒但是方太太,不再是關家大蜜斯。

他的手探出來,讓她膝蓋微微拱起,給她暖腳,但她膝蓋一拱,就透了風進被窩裡,關玉兒抖了一下,身就縮進了他的懷裡,堵住了通風口兒。

許大夫就聽親信說了,方太太病了,體熱、發熱,估計是累著了染了風寒,讓他籌辦著。

他眼眸微微垂下,盯住關玉兒的臉瞧了好久,俄然就脫了婚袍全部縮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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