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想起麗景閣的大丫環水芝是她外孫女，老太太身子一震。

“……你說說看，麗景閣的那些小丫頭，都是誰家的孩子？”沉寂中，老太太聲音幽幽的。

可艾菊恰好就敢帶了人死死地守住門口不讓她進！

“這段日子府裡的事情一莊接一莊，偏二太太又病了，全仗著大太太一小我籌劃，她一時忙胡塗了也是有的……”見小丫環都不敢吭聲，田媽媽就謹慎翼翼地開解道，“小輩不懂事兒，偶爾特彆些也是有的，您老犯不上為這兒活力，細心氣壞了身材。”

揉按在太陽穴上的手指微微抖了下，田媽媽嘴唇翕動，好半天冇說出話。

感遭到額頭傳來的和年青時一樣輕柔，老太太內心一陣好笑。暗道，“都說可貴胡塗，如何老了老了，卻更加地較起真來了。”腦海中閃過田媽媽叩首時額頭垂落的斑白頭髮，內心不由一陣感慨，“……她也老了。”

那也不能就這麼把人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