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灼望著那梅花樹下,彷彿望到她的宿世。
一行人往寺廟走去,丫環小廝們在前麵跟著。一起進了寺廟,隔斷了內裡的喧鬨,德善大師道:“老夫人,大蜜斯,這一處院子環境幽密,且無閒人收支,你們先行歇息,晚些小僧再來叨擾。”
樹下,張一木勸說著他這粘人的表妹,他本日護著孃親來這廣濟寺替抱病的祖母祈福,這會兒的時候了,家裡爹爹派人喚他歸去,說是家中有事,這不,他倉促忙忙正籌辦趕歸去,他這個小表妹傳聞了後,也要跟著他歸去。
禪房位於岩頂山間的一塊寬廣平底上,在天仙峰和北岑嶺的小微高山處,背靠北岑嶺,麵朝天仙峰,兩峰挾持,林木鬆秀,深山古寺,雲煙萬丈。楊嬤嬤叮嚀著丫環們將施禮抬進各自的禪房,一陣熙熙攘攘。
德善大師見老夫人一行人下了馬車朝山上走去,往前走了幾步,直到間隔近了些,才道:“阿彌陀佛,老夫人遠來本寺,小僧有失遠迎,還望老夫人恕罪。”
現在廣濟寺的方丈已是七十不足,這些日子正巧是他閉關的日子,自從他削髮後,每一年都會有一段時候不見人影,剛巧這幾日,老夫人又是這個日子禮佛,他便早早的叮嚀了本身的關門弟子德善前來歡迎。
此次老夫人的禮佛,籌算著在這兒待上五天,實在每年都是這般,三至五天,阿灼的爹爹也早已派人把這院子的裡裡外外都查了個遍,最後又讓侍衛把老夫人住的這個院子團團包抄住了,以包管她們的安然。
馬車裡,阿灼見老太太正坐著閉目養神,楊嬤嬤也在低頭清算著著小物件,給清歡遞了個眼神,乾脆也閉眼小憩了會兒。
“阿灼,明日祖母要去寺裡上香,你好久未陪祖母了,也跟著我一同去吧。”老太太馴良的笑,手上的力道倒是緊了些。
楊嬤嬤望瞭望四周,道:“大蜜斯如果喜好能夠先行逛逛,待會兒老夫人安息好了,我再來喚您。”
這番時候,天氣已晚,或許還要趕會夜路,他如何能帶上他這個柔滑動聽的表妹。
阿灼這會兒的倦意也退去了,便對著清歡清瑤道:“我們先去四周逛逛。”
老夫人看阿灼一臉迷惑,笑意道:“阿灼,這是府裡康管家的渾家,這幾個月她家媳婦待產,一向在家裡照顧待著,這不,前兩天的才捨得返來。”
阿灼內心也是明清的,老夫人非論是出於甚麼,這心疼她的神情可不是能裝出來的,且非論彆的事,隻要不觸及她,她都是能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