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雪瓊便騰脫手來一左一右,仿照著李月容方纔為她弄時用的伎倆,時輕時重地揉捏起來......
李月容感覺這時候該用豪氣的自誇來迴應一下,但是究竟是,她有點害臊。當然隻要一點點啦,真的。
撲通撲通,心要跳出來普通。
不知過了多久,李月容的喘氣垂垂平複,從速翻開被子。蕭雪瓊像浸過水普通,滿頭的細汗。
“誒?”
“真的麼!?我太歡暢了!”蕭雪瓊抱著她猛親了幾下,李月容這下完整復甦了。
摩擦,按壓......月容姐姐把她的手夾得緊緊的。
“就送這個吧,”李月容手指下移,在蕭雪瓊私密處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然後湊在她的耳邊說,“你的處子落紅。”
李月容一巴掌拍在床上,嚇了蕭雪瓊一跳,驚奇還冇說出口,就見李月容赤著腳走下床去,胸前的飽滿冇有任何遮擋與束縛,跟著李月容的法度閒逛悠地高低顛動著,蕭雪瓊看得移不開眼睛,也健忘了問話。
蕭雪瓊曉得這便是同意了,嘴角泛出了甜美又對勁的笑容。
“你給我乖乖躺下。”李月容跨上床來,壓著蕭雪瓊居高臨下地號令道。
“你是整日和雪花玩,現在活像條小奶狗!”李月容撫著她的髮絲說。
李月容本想安撫她一番,俄然想到本身那麼多天的“痛苦折磨”,暴露壞笑來:“那也冇體例,誰讓你來月事了,隻好忍忍了。”
漸漸拉開衣衿,渾圓烏黑的傲人雙峰緊緊地吸引住蕭雪瓊的眼球。
蕭雪瓊這才反應過來,本身彷彿說了很笨拙的話,真是悔怨不迭,忙央道:“姐姐你彆笑了,再笑我要活力了......”
“啊,你是小狗麼?”蕭雪瓊這下咬得不輕,夙來耐痛的李月容都叫出聲來,不過也隻是有些氣惱地揉了揉蕭雪瓊的腦袋。
“如何了?”李月容固然困,但還是摟著蕭雪瓊柔聲問道。
燈燭儘滅,房間墮入暗中。
蕭雪瓊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順服地躺下來。
“我就是要咬出牙印來,今後每天早晨都要咬,每次都咬同一個處所,讓我留的牙印再也消不掉,如許姐姐今後就不敢給彆人看了。”
“歡暢甚麼?”李月容用心問道,她天然曉得蕭雪瓊歡暢甚麼。
“姐姐的......好大啊。”蕭雪瓊喉嚨有點乾,不自主地吞嚥了一下。
蕭雪瓊白淨的小臉頃刻紅得要滴出血來,略有些內疚地說:“這算是甚麼禮品啊,我本來就是姐姐的……”
誘人的喘氣與呻.吟,像□□般刺激著蕭雪瓊的身材與認識,下腹熱流湧動,雙腿情不自禁地絞緊,股間更加潮濕黏熱,不知是經血還是甚麼......
“姐姐方纔不也咬我了?”蕭雪瓊不平氣。
“姐姐為何要吹燈?”蕭雪瓊坐起家來,迷惑地問。
“哈哈哈,好了,我不笑了,小籠包。”李月容又哈哈哈地笑起來。
“這……我還冇想好呢……”蕭雪瓊寬裕起來。
“嗯,冇有呢。”李月容冇有任何便利,順口就答覆了。
李月容也不計算,任她胡為,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過幾日就是七夕了。”
“好啊,不過七夕是戀人互贈信物手禮的日子,你籌算送我甚麼呢?”李月容笑著問。
“甚麼?”李月容問。
“那姐姐又每天和我呆在一起,豈不是也像小狗了?”蕭雪瓊舔著李月容胸前的牙印,含混不清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