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仁很絕望的點頭,道:“那就他日拜訪吧,告彆。”
“不,不,這畫值不了幾個錢的。”潘仁定住了神,內心說:“得先把這混賬東西穩住再說,既不能讓他燒畫,也不能讓他曉得這畫的代價。”
潘仁被沈傲駕著,隻好隨他進了另一旁的小廳,沈傲請潘仁坐下,潘仁有些不甘心了,道:“我剛纔想起一件事來,寒舍另有些事要辦,實在抽不開身。”
沈傲搖著扇子,很不滿的道:“想起這個我就活力,為了彙集這些襤褸紙兒,先父破鈔了近半的家財。這些東西既不能吃,用不能穿的,有個甚麼用,若不是先父的遺物,我真想將這些襤褸東西燒了,氣死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