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六皇子寵著夏庶妃,如何你們這兒連口好茶都冇有?”尤嬤嬤端起手邊的茶水喝了一口,一氣就將口中的茶水儘數噴到了蕙心身上,“這廬山雲霧喝起來一股子黴味,你們庶妃就是拿這類茶接待客人的?”
她頓了好一會兒,這才緩緩對著夏韶寧道,“老奴叫人把他關在東南角那邊的一間柴房裡了。明日您要行刑的時候讓您身邊的丫頭們來同老奴說一句,老奴便將人放出來,親身盯著您行刑便是!”
隻見她從懷裡取出一個荷包,“咚”的一聲就丟在了夏韶寧麵前,“這就是鄧勇吃的背工,那劣等的鮑魚魚刺老奴也給一件件清算出來了,庶妃如果不信,不如本身去大廚房看看?”
“鄧勇中飽私囊,用劣等的鮑魚魚翅充當上等的,吃背工被老奴抓個正著,您說這事兒該如何措置呢?”
“但是……”聽得夏韶寧的話,含秋便有些麵露難色,“那柴房必定鎖了門,我們如何出來呢?”
“不過還得勞嬤嬤奉告我一聲,那鄧勇現在被關在哪兒了?我明日也好派人疇昔行刑啊!”
目睹著尤嬤嬤已經走得很遠了,夏韶寧趕快上前將主屋的門關上,抬高聲音對著身邊的四個婢女說道——
中飽私囊,可不是件小事兒。如果鄧勇真做了這事兒,打一頓趕出府去也就是了,隻是若他是被冤枉的呢?
“誒,夏庶妃您先彆忙著趕老奴走,老奴本日來,還真有事情找您說。”
夏韶寧盯著尤嬤嬤看了好久,也冇從她臉上看出一絲非常,因而她心中更感覺奇特了。
夏韶寧將寫給蕭祈安的信讓人送出去以後,她就該乾嗎乾嗎去了。
這尤嬤嬤到底想要做甚麼?
“不然老奴就要告到皇子妃娘娘那兒去了,您前次已經因為辦理後宅不善被娘娘在祠堂罰跪了一夜了,現在您可不想再跪一夜吧?”
蕙心被那尤嬤嬤噴了一身的茶水,正想發作,卻被從門外走出去的夏韶寧給硬生生拉住了。
她斜著眼睛瞥了一眼夏韶寧,臉上的神采顯得非常的對勁。
她也冇盼著蕭祈安會給她複書,歸正她該說的話都在信裡奉告他了,要如何做如何措置,那都是蕭祈安要考慮的事情。
“徹夜子時,蘭芷和含秋陪我去一趟關著鄧勇的那間柴房,我要去見見鄧勇。這鄧勇連六皇子都曾同我說過他是府裡可貴的誠懇人,我不信他會乾出這等中飽私囊的事情。我想曉得這尤嬤嬤葫蘆裡到底要賣甚麼藥!”
這會兒的尤嬤嬤倒是不嫌棄茶有黴味了,隻見她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喝了兩口茶,這纔對著夏韶寧道,“想來您年青,家世也不高,這賬目標事情您能夠看得不是很明白。”
“中飽私囊?”聽得尤嬤嬤的話,夏韶寧感覺非常奇特,“這鄧勇是府裡的白叟了,從六皇子府建府以來就一向賣力大廚房采買的事情,這五六年了一向都好好的,怎的這個時候就被你發明他中飽私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