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倒也能說通,蘇涅和羅生為甚麼會來做他如許一個無權無勢的公子的謀士了。這十年,也是多虧了他們調停,他纔沒有被楚玉及其背後之人整得太慘。
如何感受靈湫打上島起就怨氣滔天呢,靨魃直接找他得了。他環顧四周,擂台四周各路人馬各顯神通,看著模糊有些心潮彭湃,可一想到這些能人異士皆是困在這幻景中的孤魂野鬼,不由可惜:“這些人,可另有救?”
甫一揭開披風,他就被嚇了一跳,滄淵雙眼緊閉,眉頭舒展,嘴唇都快被本身的獠牙咬穿了,鮮血從下巴一起滴到頸子上。
中間二人俱是一陣語塞——不是應搶先擔憂手被咬斷嗎?!
楚曦嗤笑一聲,哂道:“我宿世總該不會是個神吧……”
一陣激烈的心悸襲來,滄淵不由呼吸一緊。
楚曦盯著他看了又看,繼然目光落到島主臉上,又是一驚。
“該不會也是來插手明日的試煉大會的吧?”
“哥!你如何在這兒,害我一通好找!”
披風下一雙眼睛眨了眨,瞳孔便縮成了針尖大小。
楚曦盯著她失聲道,中間的蘇離也“唰”地站了起來。
這不是偶合。莫非又是宿世?
靈湫倉猝厲喝:“你給我閉嘴!”
楚曦點頭:“我認得他們,是因為他們都曾在我的身邊呈現過,並且,幫過我很多忙。靈湫,他們是不是宿世都與我有甚麼牽涉,纔會呈現在這兒?”說著,他腦中靈光一閃,“等等…..你剛纔說甚麼,島主援助誰對於靨魃來著,北溟神君?阿誰上古海神?”
蘇離顫聲道:“那那那阿誰……不是我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