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術_第六章 安置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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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延章以往有父母兄弟支應,他一個老幺,並不需擔負何任務,便由著本身性子亂來,現在家中遭了事,本身隻得立了起來,曉得現在唯有好生讀書纔有出頭之日。他本來根本打得不牢,又因延州並無甚舉業之風,雖是憊懶,可架不住資質甚佳,便是隨便學一學,在州中也能拿出去吹噓。此時來了薊縣,那點學問程度,在同齡人中也隻是平平罷了。

確切,跟縣試、省試比起來,決定著頂尖士子們起點的無疑是殿試。排第一還是排第十,報酬可謂天差地彆。

季清菱天然猜不到他的設法,隻持續道:“雖是如此說,還是儘量考清鳴、良山罷。現在看薊州戶籍能入州學,省了一點小錢,可如果今後科考,薊州一定比得上延州。”

“薊縣戶籍隻需在此處居住滿三個月便可入戶,我們已經賃了屋子,比及夏初,剛好三個月,足以落戶。”

他手上拿的乃是薊縣前些年書院選考的文章。

足足花了好幾日工夫,兩人總算把屋子清算安妥了。這一處不在鬨市,附近都是些商戶的庫房,隻要幾戶人家,還都離得遠,等閒不輕易會麵。幸虧出門行事倒也還便利,等置下柴米油鹽,鍋碗瓢盆,這就正顛末起日子來。因怕外人閒言碎語,季清菱乾脆與顧延章遁辭兄妹,便在此定居。

“四月選考,另有將近三個月光陰,我死讀一陣,就算進不了清鳴良山,應當也能上州學。”顧延章捧著一卷書,闡發道。

薊縣本在薊州境內,乃是一個大縣,此處其他皆不著名,卻以才名著稱。薊縣史上慣出才子,光是晉朝建朝至今的近百年間,便取了兩名狀元,一名探花,更有進士數十名。

今後取了官,同儕們先容起來,“這是某某年間的狀元”與“這是某某年間的一甲第十名”的確是高低立判。

顧延章並不是拘泥不化的人,見狀不對,立即調劑了目標,把目光放在了次一等的薊州州學上。

在邊城延州,哪怕得個秀才都能有衙門表揚,可這薊縣,秀才的確是各處走,說句誇大的,去街頭隨便尋個小販買吃食,說不得他族中便有人是秀才。

他疇前就想要個mm,現在有了季清菱,兩人相依相靠,讓他感覺這便是老天給的賠償。

她年紀不大,隻要換了打扮,實在與平常小兒無異,趁著此時無人瞭解,乾脆便做一身男孩樣,與顧延章一起外出尋訪。晉朝男女大妨不如後代嚴,延州又是個邊城,趕上戰時,女子也當男人用,顧延章在如許的環境下長大,倒也感覺季清菱男裝更便利。

這薊縣與延州不太一樣,即便是淺顯的書院,想要出院也不是簡樸交個束脩,拜個先生就能搞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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