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婿1_第10章 如願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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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枝兒委曲地在一邊哭,要冤死了,可延湄卻涓滴不給轉圜,認定了甚麼似的,就是不讓桃枝兒再跟著。

延湄慢吞吞到跟前,見他雙肘撐在階上,身子後仰,一副撒懶的模樣,便也跟著坐下,胸口一起一伏地喘氣。

皇上便哈哈大笑起來,笑出了一身的汗,肚子上的肉也跟著顫抖,這下彷彿醒了些,半坐起來,道:“皇伯本日叫你來,你約莫也曉得是為何事了。”

蕭瀾施禮,皇上哼哼唔唔,半晌才扭過身子來,認清了人,招手道:“是阿瀾,來,到皇伯跟前來。”

大熱的天,跪暈了兩回,皇上煩不堪煩,卻還得將人抬進殿來好生安撫,又叫了太醫忙前忙後的照顧。定遠伯老淚縱橫,辛酸楚酸地提及他們陳氏一族是如何如何立家,又如何如安在先祖一輩便跟隨擺佈,這老皇曆翻得皇上牙疼,最後好說歹說送出宮去,答允這兩日必給個交代。

――頭三日都冇有等過,看來寧王那邊確切鬨得短長。

傅夫人勸了半晌無果,隻得順著她,暫將桃枝兒留在了家裡。

晚間時候,延湄仍舊不肯回正房,蕭瀾顧忌昨日那香味冇散儘,便也由著她,仍舊睡在東間,床頭床尾仍然拉上紅繩,倒也相安。

傅夫人抹淚:“可他之前去過烏孫,我聽二郎提及過,烏孫那邊都是狼人,他們吃人肉,女人都被吊起來打!”

蕭瀾衝他點點頭:“殿下一番美意,臣很承情。”

一返來傅夫人便把女兒拉到閣房,上高低下地看,拉起衣袖,捲起褲腿,見冇甚麼被虐的陳跡這才鬆口氣。

――這郎官說的好聽,由朝廷直接指派,實際是散官,無任何實職,還不如縣令好使。在大齊,普通是用來對官員明升暗降,然後指派到處所去受氣的。

因而伉儷二人腦中同時呈現了一副女兒被吊打的畫麵,真是無語凝噎,垂淚到天明。

延湄便伸出指頭,勾起他的衣領,湊過身對著他的肩膀悄悄吹氣。蕭瀾的餘光能瞥見她撅起的嘴唇,用力又當真。

他依言而行,皇上也不起家,虛妄妄地眯眼打量他,說:“你長得像你母親。”

皇大將他拽起,“朕冇有責你,你本也冇甚錯處,隻是定遠伯這老東西,疼老三的緊,不然這幾大哥三也不能給慣成如許。這本不是多大的事,但若不給他個交代,他定得一味地蠻纏下去,鬨得朕頭疼。朕想的是你不若先避一避,等老三的病好起來,榮妃和定遠伯一家氣天然也就消得差未幾了。隻是朕不能給你指甚麼好處所,能夠還得罰食俸以安撫老三,阿瀾,你可抱怨朕?”

延湄乖覺地點頭,蕭瀾又隨口問:“叫我甚麼?”

該稱“侯爺”延湄是曉得的,但這會兒蕭瀾的模樣讓她感覺像是家裡的兩個哥哥,因想了想,道:“瀾哥哥。”

“我如許纔對”,蕭瀾放手站起來,“可歇夠了?”

皇上並未當即下明旨,念著他新婚,總得過完頭旬再說,因此延湄回門時,傅家隻知當晚鬨了事,還不知女兒即將跟著蕭瀾離京。

延湄嚐嚐探探握住,誒?和昨兒牽著她的一樣,她跟著下山,步子輕巧很多,也不知走出幾步,心中的氣便不知不覺地消逝了。

進了殿,銅盆中皆堆著冰塊兒,非常風涼,天子仰躺在矮榻上,袒胸露腹,見寺人領了蕭瀾進了,嗯了一聲招招手,麵上並無甚憂怒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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