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瀾置若罔聞,轉頭看了眼身邊的延湄,左手用力握了下她的手,一下即鬆,他稍吸口氣,端肅麵龐,衝著正堂的方向沉聲道:“父親,孩兒本日將人帶來了。”
蕭瀾麵沉如水,一點點兒將劍抽出來,抵在了太和帝的脖子上,他冇接霍氏的話,隻冷冷盯著太和帝,“給我父親叩首認錯。”
說著,便握住蕭瀾手中的劍往太和帝身上砍,太和帝連滾帶爬,含混不清地說:“雙雙,你忒狠的心。”
蕭瀾劍尖往前一送,太和帝脖子當即被劃出一道血印,他顫了顫,曉得在蕭道成靈位前,蕭瀾是真的能殺了本身的。
韓林已經把人架起來,往外走,太和帝始終擰著脖子看蕭瀾,那神情竟同多年前端王蕭道成有些像,蕭瀾皺了皺眉,卻聞聲蓮姑在身後一聲驚呼,回身看,霍氏麵如白紙,已一頭栽倒在地。
現在,看到父親的架式,內心一下湧起了驚駭,他本能地把手背到身後,點頭道:“孩兒不知,聽也冇聽過。”
這祠堂延湄已經熟諳,之前逢了年節,她與蕭瀾都要來上香叩首,便走前幾步,推開了中門。
蕭道成點頭:“不必了。”
過後,蕭道成給蕭瀾纏手指,交代他:“本日之事莫要與你母親說。”
他兩眼一閉,額頭抵在地上,終究道:“四弟,皇兄對不住你啊!”
劍刃兒寒利,冰的太和帝打了個暗鬥,他吃力地看蕭瀾一眼,見他眼波涓滴起伏都冇有,應當是丁點兒都不信本身的話。
室內落針可聞。
太和帝趴跪在地上,發作聲似哭似笑的動靜,眼睛極力往上瞅,啞著嗓子叫:“四弟……,皇兄來看你啦!你比皇兄短長,哈哈哈,把我的兒子養成了你本身的!哈哈哈哈……”
蕭道成眼裡閃著難過,直起家,先將本身的手指割破,滴了血在碗裡,看著他:“阿瀾,你也來嚐嚐。”
蕭瀾劍未出鞘,壓著太和帝的背,迫使他跪伏下身去,道:“父親,孩兒本日將人帶來,給您叩首認錯。”
霍氏狠抽了口氣,神采發白,一時竟未能移前,對著牌位喃喃喚了聲:“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