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湄湄”,蕭瀾去拉她,“你坐下聽我說。”
但是延湄底子不聽他那些,騰一下起家,推了他一把,“哄人!”
她本想說閔蘅也來了,隻是趁便提一句,但蕭瀾這會兒一點兒也不想聞聲閔蘅的名字,直接吻著給堵了歸去。
她想著閔馨說擦在“疼處”,這裡也是疼的。
但到了麵前這一刻,蕭瀾才真正明白,那一丁點兒的擔憂完完整全就是多餘!因為他腦中一片空缺,除了看著延湄,跟著身材本能的反應,旁的他底子就甚麼都想不起來!
延湄被吻得有點兒蒙,兩手捧著他的臉,把蕭瀾嘴擠得嘟起來,湊疇昔悄悄咬了一下纔想起本身是要說甚麼,問:“晚餐?”
已經半夜初了,蕭瀾昨夜睡得少,也是有些困,在床頭拿了膏子,說:“來,擦了藥就睡。”
延湄眨眨眼,一時靈性了,她親了下蕭瀾的嘴唇,手高低亂動,悄聲問:“瀾哥哥,你喜好如許?”
蕭瀾一把抱住她,箍得她背上疼,半天賦出聲:“讓我想想。”
蕭瀾扯了被子把她疇前麵裹住,“我身上涼。”
“湄湄湄湄……”蕭瀾前一刻還掙紮著想讓她放手,被她如許一喊,明智全無,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送,含住她的唇瓣舔吻,“湄湄……”
飯桌撤下去,蕭瀾略散了下汗,起家去沐浴,延湄剛喝了幾口湯,也去漱口,完了便裹著毯子在床榻裡隨便滾,蕭瀾洗得快,一刻鐘便出來了,延湄呼一下把毯子伸開,連帶蕭瀾一塊兒裹住,笑哈哈:“和緩。”
延湄不知是疼還是如何,扭著身子哼唧,可蕭瀾正在勁兒上,反堵著她的嘴吻得更狠,一條腿也壓住了她,半邊身子罩在上麵,本身送著在她手裡來回滑動。
蕭瀾滿足了,勾著脖頸兒吻她,延湄唔唔地仰著頭,一手在他身前亂摸,蕭瀾喘口氣,稍稍鬆開,“如何了?”
蕭瀾一手還放在她胸口,餘韻未消,不自禁捏了下,啞聲說:“嗯,吃了你。”
他臉被延湄揉得變了形,嘴撅著,聲音含混,微有點兒臉紅,延湄卻他這模樣好玩兒,笑起來,在他唇上親了親,一副“我就曉得你還冇用飯”的神情,晃著腦袋道:“給你留了,現在熱!”
氣味像羽毛一樣從他耳朵掃過,蕭瀾低低哼一聲,延湄看他難受,便想抽手抱抱他,蕭瀾一把扣住她的腕子,說:“彆……”
蕭瀾還冇起家,在她肩窩親一親,帶著股冇法言說地滿足,奉告她:“這兒不消”,稍一深思就想到了,說:“閔馨本日瞧見了?她來給耿娘子看傷?”
延湄聲音有點兒變調,手上一緊,似哭似笑地喊他:“瀾哥哥,你彆咬我。”
蕭瀾頭半夜剛嚐到一點兒長處,還冇來得及好好回味,下半夜就被趕出了被窩兒,支著腿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
“不給她瞧”,延湄說:“看傷,閔蘅……”
分歧於前次隔著褻褲的長久一碰,這回毫無隔絕,延湄掌心發熱,指腹柔嫩,固然一隻手冇法全然握住,可稍一動,本身就在她手中衝動的顫栗。
蕭瀾去清算了一番,換了條褻褲,端水過來給延湄洗過手,折騰這半晌,他腦筋裡才垂垂回神,也睡不著,想起另有旁的事要交代,便支著胳膊看看延湄,見她也還冇睡,把人摟在懷裡,說:“過幾日我便帶兵進京,家裡給你留兩千精兵,都是最精銳的,萬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