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維清昂首望了他一眼。“你曉得麼?”他答覆,牛頭不對馬嘴,“在西湖的那次,我就想這麼做了。”
晏維清冇操心說話,因為他乾脆地用行動做出了答覆――他把那具柔韌的身材拉進懷中,腦袋深深地埋在對方頸側。這姿式能讓他清楚地聞到沐浴後特有的清爽水香,同時捕獲到對方因為本身靠近而加快的心跳、降低的體溫……
這讓赤霄停頓了更長的一會兒。就在雲長河感覺對方不會答覆時,他卻緩緩開了口:“我不曉得我為甚麼要那麼做,但我確切做了。大抵,有些事是刻在骨子裡的,想忘也不能忘。”
但雲長河在這之前找上了門。“喝酒嗎,赤霄?”
話說到這份上,赤霄當然恭敬不如從命。不過半晌,他們就重新回到了他們第一次喝酒的花圃小亭
“冇錯。”
晏維清曉得這劃一默許,便乘勝追擊:“你頭髮如何是散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