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邁出來,聞人恒便喝完了第二杯茶,說出一句令葉右和秦月眠都不測的話。
布條很快脫落,葉右半邊臉幾近都是燒傷,額頭和下巴及另一半無缺無損。秦月眠哪怕已經看過,現在還是忍不住將視野轉向了他。
這位門主的存在雖令旁人冇法忽視,看著卻很斯文,襯上那張俊臉,的確都有些賞心好看,如許的“一語不發”不會讓葉右感覺壓迫和難堪,反而有一種莫名的安好。
“受了傷,醒來甚麼都忘了,獨一的線索隻要玉佩,”葉右道,“師兄最後一次見到玉佩是甚麼時候,又見過甚麼人?”
這動機隻在內心轉了一圈,便被壓下去了。
聞人恒道:“就是不明白才問的。”
秦月眠忍不住喃喃:“他究竟是甚麼人?”
葉右俄然被他一握,下認識想抽脫手。
葉右隻躊躇一瞬就痛快地本身動起了手,成果半天也冇扯開,還把臉弄得生疼。
他的樣貌不比聞人恒,但勝在有一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微微一笑,儘是風騷,道:“我就曉得他們有貓膩。”
葉右:“……”
更希奇的是這些年他從冇在聞人恒身邊見過那位受傷的公子,這是從那裡冒出來的,姓甚名誰,與聞人恒究竟是何乾係?
聞人恒望著葉右,放緩了語氣:“如何不說話,不熟諳師兄了?”他頓了頓,“你若不想說,師兄不勉強你,隻說誰將你打傷的便行,師兄給你報仇。”
葉右的精力為之一振,微微繃直後背,緊接著便見這位門主安閒不迫地拎起茶壺,又續了一杯。
秦月眠:“……”
秦月眠想吐血,見他站起了身,問道:“去哪兒?”
葉右平靜自如,內心轉了一大堆動機,決定詐他一下:“莫非是我這副模樣,門主認不出了?”
聞人恒抬眼看他。
“十年了,”聞人恒邁出小亭,聲音帶著幾分愉悅,“好不輕易和師弟相逢,我當然要多體貼他一下。”
葉右臨時作罷,看向站在亭外、躊躇著不敢上前的仆人,曉得換藥的時候到了,對亭內的二人點點頭,頂著胡蝶結走了。
設身處地想想,若他失憶,醒後絕對要迫不及待地弄清本身姓甚名誰,家住那裡等等,可那受傷的公子來山莊半個多月愣是冇暴露任何馬腳,並且在得知玉佩是聞人恒的後,還能冇事人似的硬撐著聞人恒喝了兩杯茶。
你竟然另有師弟!
葉右繃著臉冇開口,儘力消化聽到的內容。
聞人恒麵不改色:“是我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