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何采駿,現在在哪?”皮皮問道。
“也就是失落的那位?”
“你和冰奴一樣,來自人類。”
而賀蘭這邊, 發過來的照片不是藍天白雲, 就是綠樹紅花, 又或者做各種鬼臉、剪刀手,清閒閒適、逸興遄飛,好似是在秋遊。
“嗨,說到兵戈,也是幾百年前的事了,”青旗看著窗外的陽光,感覺刺目,將窗簾拉了拉,“你還冇出世呢。”
“有小我或許能幫到你。”青旗的手指不斷地在茶幾上劃圈圈,“他叫何采駿,曾經是甜水巷的總教頭。”
“這事終究被賀蘭觿發明瞭,何采駿聽到動靜,一起逃到蓄龍圃祈求青桑的庇護。按照狐律,祭司不得麵見青桑。何況當時已有南北和談,賀蘭觿也不能北上。賀蘭觿就公開威脅青桑,讓她交出何采駿,不然就製止昆淩族進入南。要曉得,南邊富有,蓄龍圃遠在北關,很多開消明裡暗裡都依靠於幾個南邊昆淩大族的供奉。他們之間有很多款項和貨色的來往。賀蘭觿曉得這些,一向是睜隻眼閉隻眼。青桑感覺犯不著為了個何采駿獲咎賀蘭觿,但她是個要麵子的人,賀蘭觿公開威脅,她立馬承諾,那也太丟人了。以是她就斬下何采駿身材的某一部分,派人交給賀蘭,說人已經措置了,成了廢料,但願賀蘭看在她的份上留下一條性命。”
永野“嗯”了一聲,一麵開車,一麵嚼著口香糖:“或許是因為你在?”
皮皮的身子向前傾了傾,雙手支頤:“請持續。”
“我不是冰奴。”她說。
“在北邊,是北關的領地。”
資訊量有點大,若不是事關狐族,皮皮還覺得永野聊的是三國演義。她的腦筋有點亂,但很快找到了重點:“這位青桐,也就是平鯨王妃……跟青桑有甚麼乾係?”
“泊車,永野。”皮皮指著路邊一家咖啡店,“有點事問你。”
“甚麼意義?”
“皮皮你先想好。”青旗一把將她按住,“第一,這事不能讓賀蘭曉得,因為他必定分歧意。第二,你的身份不能透露,何采駿曉得了就算不敢殺你也會抨擊。第三,我不曉得何采駿會用甚麼體例練習你,隻曉得他部下死過很多冰奴,或許你也過不了這一關,如果有個三長兩短,賀蘭不會饒了我……” 青旗的目光逗留在她的臉上,“說來講去,關於這件事,三十六計走為上。你不肯走,必然要跟賀蘭在一起,那麼何采駿就是我給你出的下策。”
與賀蘭熟諳多年皮皮已經風俗了狐族關於時候的描述,如果他們說“冇過量久”,並不是指“冇過幾天”,或者“冇過兩個月”,而是指幾十年、乃至一百年今後。
看得出她著意地打扮過本身,麵色紅潤,目光高興,彷彿碰到了甚麼喪事。
“‘這位’,重視你的量詞。”花青旗改正,“昆淩何家固然不大,他是何家的老二,是狐族的貴族。”
“嗯。”永野皺眉,“你不曉得賀蘭有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