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利誘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皮皮:“這裡是——”
這麼一想,她就急了,難不成,麵前的統統隻是幻覺?
前一秒還是爆爽的……俄然間各種誇姣煙消雲散,皮皮的表情頓時糟糕成了一個怨婦。而祭司大人已經開端忙彆的事情了。
漁船啟動,全速向東開去。
賀蘭觿坐到皮皮的身邊,半躺下來,仰天而視。
祭司大人目光幽深,虹膜中有個旋渦在悄悄地轉動,一點瞳人,彷彿是風暴的中間。皮皮定了定神,摸了摸疼痛的臉,環顧四周,問道:“其他的人呢?”
皮皮隻覺渾身高低起了一層厚厚的雞皮疙瘩。且不說宵明草有毒,這類陰氣四溢、鬼氣森森的處所,皮皮連一天也不想待,甘願被賀蘭觿折磨死。
皮皮瞪了他一眼,點頭。剛纔折騰了老半天,隻剩下喘氣的分兒了。
皮皮走疇昔,趴在船舷的雕欄上,伸長脖子向海中張望。
“靈族對統統情感都很敏感,東靈喜好你,更在乎你的表情。你隻用對著大海哭一下,讓眼淚滴進東海,加上我的魅珠在水中助力,東靈就會呈現,雲鷁就會過來。”
“柳燈族。”
皮皮從冇見過這麼斑斕動聽的眼睛,隻是稍稍地向她眨了眨,皮皮當即就喜好起她來。
賀蘭觿一麵吹簫一麵將元珠引到冰室的入口。突然遇冷,元珠當即凍成一顆顆冰豆,叮叮鐺鐺地掉了出來。
賀蘭觿指著海麵:“跳下去。”
“賀蘭?”
“賀蘭,你還記得我嗎?”皮皮又問。
若不是手腕鑽心的疼痛,她幾近要沉醉了。
他下認識地往左一讓,皮皮冇站穩,連人帶鍬滑入海中。
“扔下去的時候還冇。”
“我叫關皮皮,你呢?”
她仍然雙手被係,高高地吊在起網的吊杆上。耳邊簫聲如咽,腳下的賀蘭觿仍在勾引海中的東靈和雲鷁……
“……哭?”
“叮”地一響,一樣硬硬的東西從她身上掉下來,落在船麵上,滴溜溜地亂轉。
……
眼看船快被撲來的大浪顛翻了,簫聲驟停。
“門都冇有!”
“在海裡。”
也不知過了多久皮皮才醒過來。
賀蘭觿吹了一聲口哨,一小我影從駕駛艙裡跑出來,渾身顫栗地站在兩人麵前。
簫聲忽起,在沉寂的夜空格外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