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屏鬆開手裡的錦帕,易楚不出所料地看到錦帕上黑褐色的血塊,這底子不是普通的鼻子出血,應當是倒經之症。
半晌,易楚已摸準脈象,又瞧了瞧畫屏的舌苔,柔聲道:“女人平常脾氣是否有些暴躁,愛生悶氣?或者喜用辣椒蔥薑等辛辣之物?”
易楚換過水重新絞了帕子對畫屏道:“女人先擦把臉,淨動手,稍後我替女人評脈。”
不由鄙夷本身,待嫁的夫君就在前頭醫館,平白考慮不相乾的男人做甚麼?
易楚手一抖,墨落在紙上,滴了個巨大的斑點。
易楚笑道:“女人肝氣鬱結心火亢盛,鬱熱內積,癸水臨來時,內熱迫使經血上逆。不知女人以往行經,是否也有明天這類景象,另有女人的經期可規律,會不會提早?”
雨不斷不休地下了兩日,第三天,陽光終究穿透了雲層普照下來。院子裡灑落滿地枯葉,葉片上殘留的雨滴,折射著金黃的光芒,發散出燦爛的霞光。
易楚合上書,起家挽袖研了磨,提筆想寫點甚麼,思來想去隻寫下“杜仲”兩字。
正待擱筆,門彆傳來顧琛孔殷的聲音,“阿楚女人,先生讓你過前頭去。”
待畫屏清算劃一,易楚左手托住她的掌心,右手諳練地搭在她的脈間,中指定關,食指定寸,知名指定尺,伎倆精準。
易楚發笑,隻是去前頭抓藥,還用得著三小我?冷不防瞧見少婦已撩開帷帽上的麵紗,暴露一張宜喜宜嗔的麵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