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奴略顯詫異的打量著包文正,對於能夠在邀月宮主拜訪後,還能幸運活命不由得大感驚奇,心中倒是巴不得包文正橫屍當場,便不消在捧月坡上看管,此地粗陋至極,又怎及得上雕梁畫柱的移花宮中。
“正所謂無極生太極,兩儀四象遁,八卦而衍生萬物。”包文正翻轉著野兔,油脂滴落在火堆上,崩出火花濺射起來,剛好落在了手腕上,禁不住停頓了下來。
舉起玉盞中的美酒一飲而儘,揮手便欲以掌風燃燒燭火,腦海中閃現起剛纔那墨客的言詞,而後開口說道:“將捧月坡的秀才帶返來,與少宮主的無缺苑中,再令鐵杖姥姥看管,未得本宮的叮嚀,任何人不得與其扳談,違令者殺!”
捧月坡上,花奴足尖輕點已然飄飛到十丈以外,手中的《流雲飛袖》揮動之間如同跳舞普通,卻又破空而去好像巨石橫空普通,在那草地上隨便一卷,便有兩隻肥美的野兔被勒斷了周身的骨骼,而後如同牽線的風鳶折回了身軀,朝茅草屋而去。
“無過不及,隨曲就伸?”花奴喃喃自語說道,隨即想起移花宮名震江湖的《移花接玉》功法,與這隨曲就伸四個字倒有一些異曲同工之妙,倒是更加意簡言駭,對於初學者來講,反倒是這八個字更輕易瞭解。
“你身受重傷,我為救你性命不吝破鈔真氣,差點走火入魔,又衣不解帶的服侍你病癒。”
包文正用匕首將野兔洗濯以後,以木棍貫穿後放在火堆上,不時的將鹽巴撒上,翻轉著說道:“花奴女人,我本是自幼愛讀些雜記,又對周易和品德經有所偏疼,是以為了生存,便在城郭鎮中平話追求充饑罷了。”
捧月坡陣勢略高,白日於山坡上可縱觀周遭美景,青草萋萋如綠毯鋪滿,溪水潺潺與陽光的折射下更顯淙淙,但是夜間卻無樹冠所遮擋,是以渾身濕透的長袍經夜風吹拂,砭骨的寒意令文弱的身軀有些發顫。
包文正徐行走到了茅草屋中,擦拭了雙手上的水漬以後,用火摺子撲滅了火堆,換上了乾爽的衣衫後,蹲在火堆旁取暖,搖擺的火光將背影投射在牆壁上,而與此同時身穿宮裝的移花宮侍女,花奴也邁步走了出去。
鐵杖姥姥攜鐵萍姑及數名侍女,快馬加鞭不太小半個時候,便已經來到了捧月坡前,花奴聽聞鐵萍姑的叮嚀以後,上前便將包文正單手提了起來,拋到了鐵杖姥姥的馬背之上,而後與侍女共乘,徑直朝繡玉穀方向而去。
邀月宮主與生俱來便有一種攝人的魔力,永久高高在上,令人不成俯視,氣質絕塵,絕代風華,具有絕頂斑斕的容顏和敞亮的眼睛,兩行清淚順著白淨的臉頰滑落下來,雙眼當中的癲狂和絕望,以及陰冷和肅殺之氣,各種龐大的神采相互膠葛。
“太極拳純屬誣捏而來,此中也含有對於周易和品德經的一些瞭解,如果女人情願聽,我便細說清楚。”
今時分歧昔日,既然邀月宮主下了令,要這包文正前去移花宮的無缺苑,便不能任由其顛簸而不管,如果這文弱的秀才被顛簸出個好歹,遲誤了宮主的大事,豈不是令宮主不悅。
包文正透過火光的映照,也瞧見了花奴被麵紗諱飾的麵貌,隻見其瓊鼻之下菱形的櫻唇,配以白淨的肌膚更顯素雅的氣味,偏那冰冷的雙眸以及周身披髮的寒意,彷彿是寒冰雕砌而成的石像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