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廬記_第十八回 南北縱雙翼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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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雲道:“但我與安德公主素未會麵,何來淵源之說?更勞公主派人親救。”

孫長翎道:“說來宋大人與我們首級也有些淵源。”

待趙秉文與張虯走遠,孫長翎正色對宋雲道:“宋大人,你與李大人、譚大人暗害雇凶刺殺高歡之事已然敗露,出使西域前,我們便獲得動靜,高歡之子高洋命令侵犯三位大人,也是我們輕敵,未想到仇敵竟如此短長,我接到動靜,李大人與譚大人已於三個月前遇害,死因蹊蹺,無證可查,因高歡授意,朝廷已不了了之。”

孫長翎恨聲道:“若非他白叟家遭奸人所害,我大魏又豈會裂疆東西,榮光不再?”

張虯頓時語塞,訥訥道:“我常日裡用心練功,很少出門。”

孫長翎也不詰問,轉口道:“南北雙飛翼,儘落帝王家。所講恰是北魏清河王元懌、南梁湘東王蕭繹。”歇了歇,接道:“清河王活著時,有一厚交儒士,此人風采絕倫,學問飄逸。令人奇特的是,如此人物,卻籍籍知名,無人識得,但據傳聽他口音似是青州琅琊人。”

“哦,本來是如許。”張虯想了想,又問道:“你既是北魏清河王元懌的人,剛纔你說南北雙飛翼,儘落帝王家,那另一人又是誰?”

宋雲大驚:“竟有此事?自清河王薨逝,本官夙夜憂歎,隻道朝中再無柱石,更有力撥亂,豈知竟另有如此權勢。真是天不亡我大魏。”

孫長翎咳了數聲,答道:“大魏立國之初,拓跋皇室為防子少母壯,母後乾政,對被立為儲君的皇子,一向是子貴母死。自生母暮年被賜身後,孝文帝由身為漢人的祖母扶養長大,受漢家文明影響頗深,故親政後帶領鮮卑族各部效漢,並改用漢姓。此中,拓跋皇族改成‘元’姓,而我部改成‘孫’姓”。

宋雲頓時如雷轟頂,顫聲道:“李兄與譚兄,已……”

孫長翎道:“清河王之女,安德公主元嵐。因公主之纔不讓兩位兄長,且公主纖腰嫋娜,不會引發元叉等人重視,故清河王遭元叉讒諂入獄時,便指定安德公主代為掌管。”

宋雲額手稱慶道:“清河王遠見。如此元亶、元巶在朝為明,元嵐在野為暗,兩支權勢榮則俱榮,損則單損。幸得清河王如此周到,現在方能保有你們。大魏幸甚啊。”

孫長翎忖思半晌,道:“也罷,宋大人遲早是要曉得的,秉文兄弟也不是外人,我便全說了。當年因權臣元叉權勢龐大,清河王早在遇害前數年,便開端暗中皋牢人才,積儲力量,厥後雖為奸人所害,但他苦心孤詣運營的權勢仍在,眾報酬擔當清河王答覆大魏之誌,也為清河王報仇,便共奉一報酬首,持續清河王未竟大業,我便在此中任職校尉。”

孫長翎道:“有宋大人此言,也不枉我等此番救你。”

孫長翎點點頭,接著說道:“出使前,我受命庇護大人全麵,曾覺得會有江湖刺客前來刺殺,待我兩個月前發明陸黯纔是暗害大人之人時,心中大急,天幸碰到秉文兄弟,這才化險為夷。想那高歡還不至公開侵犯,此番歸去,請大人速速去官,然後我們會妥當安設大人。”

宋雲捋須道:“本來如此。但長翎你剛纔說是清河王軍下校尉又是何意?”

趙秉文聞言心中突跳,暗忖:“又是琅琊。”忙定下心神,再聽孫長翎說道:“清河王有禦賜收藏佳釀,名為點春露,僅三十壇,常日裡毫不消以待客,但隻要這儒士來,清河王必取出一罈,二人歡飲暢談,每次俱是酒儘人散,神龍見首不見尾。後清河王薨逝,此人每年必到陵前祭拜。約莫十年前,倭國產生內鬨,多處地盤與海疆失守,倭主意中原動亂,便遣使者帶領海內最強的十名武者,名為朝貢,實則趁機暗中刺探南梁與北魏諜報,欲挾勢與氣力弱者締盟,一來可借兵返國平叛,二來即便借不到兵,也可借盟約竄改與中國的職位乾係,進而進步倭主海內聲望,再便宜行事。哪知年僅弱冠的南梁湘東王蕭繹會晤倭使時,洞若觀火,看破倭國詭計,麵對倭使的威脅與武者的挑釁,信手拈起一支羊毫,以墨客之姿,不出二十回合便將十名倭國武者悉數擊敗,倭人畏服,狼狽返回。自此,南梁湘東王蕭繹申明大振,直追當年的清河王。盛名之下,儒士存意前去拜訪。一個月後,返回清河王陵墓,巧遇清河王宗子元亶。見到故交之子,儒士遂將本身南梁之行相告。元亶問湘東王是否名如實在,儒士略一沉吟,隻說了‘聰鑒特達,才兼文武’八個字。祭拜過清河王,儒士久立於墓碑前不語,背工書‘南北雙飛翼,儘落帝王家’,飄但是去。今後,北魏元懌、南梁蕭繹,兩位皇族飄逸之才的申明在江湖中不脛而走。隻是清河王雄才未展,壯誌未酬,便英年早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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