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甚麼處所?你要帶我們去那裡?”顏蘇尖聲叫問。
我渾渾噩噩復甦過來。
胡大壯撐篙停船,將船繩捆綁在岸邊的石柱子上麵,返身走回船艙。
胡大壯就跟聾子似的,也不顧我們的叫罵,更不顧我們的感受,歸正拎著我們一個勁地往前走。
“你要把我們帶到甚麼處所?”
每一段石梯都打磨得光滑平整,並且都刻有斑紋,看來當初修建的時候冇少費工夫。
當然,比擬莊嚴而言,這點臭味底子不算甚麼。
我的內力比來晉升很多,能在夜晚視物,目光所過之處,竟然是一個平整的船埠。
噢!不!
船艙裡掛著一盞小風燈,昏黃的燈光把船艙映照得忽明忽暗。
胡大壯陰冷的笑了兩聲,那笑意的確陰寒到我的骨子裡去了。
“放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