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我便一步步走向這個木籠子。
我被這麼一打岔,心中的驚懼倒是去了幾分,感覺這黃太奶奶,彷彿也不是不講事理的人。
黃太奶奶說完以後,頓時站起幾個黃鼠狼,悉悉索索的分開了這裡。
“如果奉養的咱家高興了,也不是不能讓你倆分開。”
我緊緊的跟在前麵,同時打量著這四周,這說是往前走,倒不如說往上走來的得當,一條迴旋式的長梯一起往上,越走視野越是開闊,這山洞垂垂變寬。
在古樓之前,還搭著一個戲台子,戲台子上麵有幾隻黃鼠狼在演皮電影,而在戲台的下方,則擺著很多張桌子椅子,每張桌子上都擺滿了生果食材。
她說完以後,那雙賊溜溜的眼睛便緊緊的盯著我,我不曉得該如何回她,便一樣對視歸去。
“哦?”
黃太奶奶說完以後,這些黃鼠狼紛繁站了起來,兩隻小腳站著,朝我鞠躬拱手道:“這位爺好。”
我朝她說道:“黃太奶奶,你看我之前跟你說的事......”
黃太奶奶坐在太師椅上,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漸漸說道:“咱家倒是忘了,你們人類不吃生肉的。黃大丫頭,黃二丫頭,上生果。”
在等候的時候,我內心挺嚴峻的,因為我很怕等會這些黃鼠狼帶下來的許小仙,會是一具被開膛破肚的屍身。
現在這個景象我也不好跟她多說,這丫頭是個炮仗脾氣,我怕她胡說話激憤到這些黃皮子,便從速對她做了個“噓”聲的手勢。
我之前說吃了東西來的,不過是找個由頭回絕罷了,我又那裡肯吃,趕緊說道:“黃太奶奶,你太客氣了,我現在真的吃不下。”
黃太奶奶揮了揮手,頓時就有幾隻作丫環打扮的黃皮子端了張凳子過來,然後又端著個果盤放在我麵前。
我聞言神采微變,這黃皮子固然是笑著說話,但語氣裡已經帶上了幾分惡毒。
這一下把我可樂著了,這特孃的黃皮子,還懂講規矩?
黃太奶奶眼睛耷拉了一下,皮笑肉不笑道:“雞腿也你不吃,瓜子花生你也不吃,你是用心不給咱家麵子啊?”
我在臉上擠出一抹自以為親熱的笑容,回道:“黃太奶奶,我是真的在來之前就吃了東西,現在是真的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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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太奶奶嘻嘻笑了一聲,笑聲在溶洞裡顯得格外鋒利刺耳。
這四名作轎伕打扮的黃鼠狼抬著肩輿,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內裡走去,就像古時候的欽差大臣出行一樣,前火線向不但有黃皮子打著黃燈籠開路,還打著用芭蕉葉做的扇子,當作儀仗。
隻見許小仙被關在這木籠子裡,雙手上著一副木枷,就像是當代關押犯人一樣,不過幸虧身上冇有甚麼傷。
我眯了眯眼睛,朝著木籠子看去,懸在喉嚨口的心,終究放了下來。
“一顆瓜子都吃不下?”
這些座椅上坐著很多黃鼠狼,一個個的像小孩穿大衣一樣,穿戴人的衣服,看上去格外風趣,它們見到我以後,紛繁停止了看戲,用著綠豆小眼賊溜溜的看著我,目光裡儘是獵奇。
啪啪。
冇過量久,便看到先前那幾隻黃鼠狼去而複返,推著一個木籠子慢吞吞的走了過來。
黃太奶奶嘴角上的三根鼠須顫了顫,說道:“咱家冇有把她心臟挖出來吃就算不錯的了,還想如何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