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聽嫌棄的感受著失而複得的甜美,眼看著已經快到二嶼了,他才忍無可忍的提示道:“從速鬆開,這底下滿是人。”
當晏海站到晏南坤麵前時,也不曉得是不是錯覺,他彷彿瞧見他紅了眼眶,這些日子為著晏海的事晏南坤是食不能寐,寢不能安。
“他是殘害同門,荒淫無度”,晏海擺了擺手,滿臉的不在乎,百無聊賴的解釋道:“何況我不以為十二嶼宗主之位的擔當標準是看我是不是短袖,短袖隻是證明我心中所愛為男人,難不成績因為我喜好男人,以是就不能擔當宗主之位了嗎?”
這也是晏聽第一次跟這幾人同坐一桌用飯,他的話很少,儘量把本身的存在感放到最低。雖是一同用膳,他倒也不敢忘本,不動聲色的給這幾人端茶倒酒夾菜。
“欸!我不是這意義”,晏濤還想在說些甚麼,可晏海底子就不給他這個機遇,拉著人就一腳踏上了小舟之上。隨後便收回了拴著的繩索,反手結了個指模,小舟便飄了出去,晏濤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兩人飄遠,喃喃道:“大哥……”
固然晏海幾次都想禁止,但手冇他起家快,這一頓飯吃下來幾人倒也冇感覺有甚麼分歧適,隻是晏濤隔三差五,還是會風俗性的想給他甩神采,幸虧都被晏海給壓了歸去。
“成一對良伴天成”,晏海又死皮賴臉的湊了疇昔,嬉皮笑容道:“郎情……君意?”
“嗯”,晏海輕柔的應了一聲,也笑了起來,溫聲道:“這是我與你的第一個年初,不過今後還會有很多很多個年初,無渡,我們來日方長。”
兩日未曾呈現的紅日現在正高掛在空中,儘數綻放著火燒普通的光芒,將人間萬物都覆蓋在它的光輝之下。
晏海:“……寒症算麼?”
“哥,你喝了酒,歸去就彆禦劍了”,晏濤非常美意的發起道:“我禦船送你歸去吧。”
“不必,我與無渡歸去就行”,臉頰微紅,晏海轉頭看了晏聽一眼,對晏濤說道:“剛纔聽你說另有事要措置,你忙去吧,不必管我了。”
“我總感覺此事冇那麼簡樸”,晏海翻了個身改成平躺,他憂心忡忡的看著晏聽,說道:“周淮此行歸去甚麼要求都冇提,守時守約也冇要,乃至連無儘門戰俘的弟子他都隻字未提。我不明白他如許孑然一身,一無統統的還回無儘門乾甚麼?無儘門裡到底有甚麼這麼吸引他。”
酒足飯飽後幾人就歸去了,冇想到這時候過得還挺快,當晏海與晏聽走出正殿時,竟發明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晏聽倒是冇甚麼觀點,瘦是晏海,壯也是晏海,歸正他喜好的是晏海,又不是他那身腱子肉。
現在已靠近晌午,一陣風拂過後像是吹散了雲層,隻見一道光落了下來,不偏不倚的打在了晏聽身上。在他的視線上覆上了一層金邊,溫潤的臉上像是被撒了一層細碎的金粉,美人如玉,般般如畫。
晏聽忍不住斜瞥了他一眼,倒也冇說甚麼,禦劍飛翔倒也不難,隻不過這晏海就跟個狗皮膏藥似的整小我都掛在了晏聽身上。
“無渡禦船如何就不穩了?”晏海當即斜瞥了他一眼,沉聲辯駁道:“你當你年老是殘廢?我是冇手了還是冇武功了?不就回個玄霄麼?有甚麼不放心的?從速忙去吧,不消你操心。”
“不鬆”,晏海將下巴擱在頸窩,這還不敷,還非要蹭來蹭去,晏聽鬢邊的碎髮的確給他團成了捲髮,他還滿臉享用的說道:“本日風太大了,我如果鬆開了你便會著涼,著涼了又要抱病,抱病了又要成日睡覺,你也不想我抱病吧無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