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一個孩子家家的,整天孤身一人打打殺殺,遲早得與世擺脫”
“好”
入城的官道上,南溪表情不錯的調侃起淩殺來。
“返來時恰逢故城陽春三月天,薰風搖著酒旗茶幌遮人眼”
“呃…忘詞…”
“停…停手!我們是送九香爐的!頓時分開!”巴掌大香爐被安排地上,兩人逃也般分開。
“血月當空”
“小殺,收起匕首,佩帶上這玉笛”
“歌詞?”這世上多是樂器彈奏,還未聽過有詞一說。
淩殺帶著香爐返回,緊閉房門,等反應過來時恰是南溪房間。
拐角裡,有兩人候在那邊。
一冷一暖兩個都雅男人行走在街道上,吸引很多女子帶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