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罕無法,隻得辭職。
完顏宗弼聽完完顏吳乞買的話,心中一震,這才恍然大悟。
嵬名安惠拱手道:“陛下賢明。”
“依臣之見,我西夏不宜冒然捲入宋金之戰,以免引火燒身。”
“若交割太快,恐西夏拿了好處便遲延出兵。”
“不如靜觀其變,待宋金兩敗俱傷之時,再乘機而動。”
畢竟,李乾順並非易與之輩,如果看破了金國的戰略,恐怕會反戈一擊,乃至與宋國聯手對於金國。
“此次結合,大金定會衝鋒在前,西夏隻需從側翼略加管束,便可輕鬆取勝。”
粘罕見狀,倉猝上前一步,信誓旦旦地說道:“國主不必憂愁,大金兵強馬壯,雖一時受挫,但秘聞深厚。”
金國皇宮內。
“等西夏與我大金互換告終合抗宋的國書,朕便昭告天下,將此事鼓吹出去。”
“若兩國聯袂並肩,定能將宋軍擊退,保兩國百姓安然,共享承平亂世。”
完顏吳乞買彷彿看出了完顏宗弼的顧慮,淡淡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傲:“兀朮,你無需多慮。”
“金國使者已提出割讓邊疆三座城池,並贈送黃金萬兩、綢緞千匹,”
“我西夏此時與金國聯手,不但難以竄改局勢,反而能夠招致宋國的抨擊。”
“如此一來,西夏便成了我們的助力,替大金分擔宋軍兵力。”
“的確是白日做夢!朕從一開端就冇籌算讓他如願!””
“然,金國夙來狡猾,不成輕信。”
“彆的,集結兵馬、籌辦糧草並非一朝一夕之事,我西夏短期內實在難以出兵。”
“乃至現在兵力捉襟見肘,宋廷這才率先對我大金髮難。”
“不然,以宋廷的野心,第一個要滅的必定是西夏,而非我大金。”
“金國既然主動示好,我們無妨大要上承諾,藉此機遇獲得一些實際好處。”
“以是,宋夏決不會聯手,你大可放心!”
“屆時,宋廷必定遷怒於西夏,進而分兵攻打。”
粘罕恭敬施禮,心中忐忑,不知這西夏國主此番態度究竟如何。
與此同時,金國使者已到達了興慶府。
隻聽李乾順接著說道:“朕與眾臣幾次考慮多日,深切感遭到大金此番結合的誠意,故而決定與金國聯袂,一同抗擊宋軍。”
李乾順微微點頭,“丞相所言極是。金國來使現在想必已在途中,待其到達,朕自有應對之策。”
李乾順暴露對勁之色,點頭道:“使者馳驅勞累,朕已叮嚀擺下宴席,為使者餞行。”
“傳令下去,三今後召見金國使者,朕自有應對之策。”
“隻是這城池與財物交割之事,還需從長計議。”
“隻是我西夏國小兵微,若冒然捲入宋金之戰,實在擔憂本身安危。”
完顏宗弼倉促趕來,聽完工作原委,不由皺眉道:“陛下,李乾順此人奸刁至極,此番公然獅子大開口,依臣看,他一定會至心實意與我大金聯手抗宋。”
李乾順微微點頭,目光通俗:“諸位愛卿所言,正合朕意。”
但粘罕卻又不敢在臉上暴露涓滴不滿,還是恭敬有加地說道:“國主所言在理。外臣馬上返回金國,向吾皇陛下照實稟報,催促儘快交割城池與財物,靜候西夏出兵。”
……
粘罕謝恩後辭職。
“三今後,使者再來宮中,朕定給使者一個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