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玄道:“那我們和禍亂國度的張角又有甚麼辨彆呢?”
小猊笑道:“適應天意,讓人間減少殛斃,這便是功德,如不是我們堂營的背景夠硬,還輪不到我們來做。您固然放心冇有咱家堂營辦不了的事情,大到各個權勢間的爭鬥,小到百姓的生老病死。隻如果順天應人的,不管多麼龐大和困難的事我們都能辦。您如果內心冇底,明天我們能夠一同去集市上,您就搭個卦攤,我幫您打卦,一看一個準。也趁便幫您在這青州立名立萬,堆集民氣。”
鄭玄苦笑道:“好吧,生逢亂世,隻能做這權宜之計。我另有兩個門生,也能夠幫上忙。”
不等鄭玄還要再說甚麼,打個回身便消逝不見了,鄭玄望瞭望小猊也是苦笑不已。小猊忙上前說道:“白爺身為尚書堂的教主天然是很忙的,還請先生勿要見怪。我給您衝些茶水,您先壓壓驚。”
國淵扯了扯崔琰的衣袖,心中暗自抱怨,不尿褲子有甚麼好顯擺的,常日裡見你也是個巧舌如簧、伶牙俐齒的主,如何都嚇得提及了胡話。忙對鄭玄說道:“先生呀,您常教誨我二人,子不語怪力亂神。可先生這兩天也不知‘語’多少。如何明天還要去集市裝神弄鬼。”
白龍對著屋外斥責道:“小猊,如何這麼冇有端方,看來你祖爺爺真是太寵溺你了。這是甚麼處所,不是你家的竹節山。逞的甚麼威風?還不快些出去見禮,還等我請你出去不成嗎?”
鄭玄轉怒為喜道:“哈哈,子尼呀,起來吧,為師看你被鬼怪嚇得神情恍忽,想和你開個打趣罷了。”
白龍說道:“好,堂營另有很多要緊之事等我去措置,我這就打馬回府去了。告彆!”
小猊道:“先生放心。”說著便退出房間,弄了一陣旋風,風遁而去。
真能扯,能好查就怪了,中山靖王光兒子就生了兩百個。鄭玄聽後不由心中腹誹。隻好說道:“康成受教了,那此後該如何籌算?”
白龍說道:“按天理推算,漢室應有四百單五年的基業。從漢高祖劉邦到王莽篡權,再從光武帝複興漢室到現在,剛好已經是四百七十年了,本該亡於三十五年以後。但是隻皆因你循環到第二世,當時正值永平七年,漢明帝劉莊夜宿南宮,夢一個身高六丈,頭頂放光的金人自西方而來,在殿庭飛繞。次日晨,漢明帝將此夢告問於大臣,博士傅毅啟奏說,西方有神,稱為佛,就像夢中那樣。漢明帝聽罷大喜,派大臣蔡音、秦景等十餘人出使西域,拜求佛經、佛法。永平八年,蔡、秦等人告彆帝都,踏上西天取經的萬裡征途。在大月氏國,碰到宿世的你和竺法蘭,得以見到了佛經和我佛如來白氈像,便懇請你和竺法蘭東赴洛陽弘法佈教。永平十年,你二人和漢朝使者一道,用白馬馱載佛經、佛像同歸都城洛陽。漢明帝見到佛經、佛像,非常歡暢,對你二人極其禮重,親身予以歡迎,並安排官署鴻臚寺暫住。永平十一年,漢明帝敕令在洛陽西雍門外三裡禦道北興建僧院。為記唸白馬馱經,取名白馬寺。你二人在白馬寺中譯出《四十二章經》。讓南瞻部洲的愚笨之人,得見我佛妙法之真意,結下了莫大的功德。我佛慈悲不忍生靈塗炭,特遣我等前來助你二人再為漢室持續四十五年的氣運。天子本就是九五至尊,恰好應了這九五之數,還了佛的因果。大善!大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