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風陰冷地盯著他,見他遲遲冇有迴應,心下也有點迷惑。
隻是不曉得晏弘晏馳兄弟倆轉頭能不能看在她提早替他們斷根了停滯的份上,求他們爹饒她一命?
……也罷!臨時就留他一條狗命。
“慢著!”晏衡內心有鬼,聞言即伸手來扯她。
算起來這也不過才隔了三天,這如何先是鬨著要提進步京,後又跟他動起了手?
晏衡因著她是女人家,哪哪兒都不好動手,也隻能抓住她兩隻手腕用力往外掰!
“停止!”
打小練武的男孩子,雖說年事不大,終歸也力量不小,他這一扯,李南風那條隻拿緞帶縛住的綾裙立即吃緊,裙頭下滑,竟然眼看就要離開裙帶!
再遐想起他本身,再想想出事時候的那道雷――
李南風已然殺紅了眼,那裡肯罷休?
跨門時剛好趕上聞訊趕來的靖王佳耦,兩廂對視一眼,均如臨大敵地往人群這邊行來!
晏衡心機亂躥,一時不知該在那裡著陸。
提及來還真是極好的報仇機遇啊,這小脖子就擺在麵前,她隻要掐上去一用力就報完仇了。
這麼看來他毫不能在她麵前暴露馬腳,且必須明哲保身,先少招惹她纔是上策。
李夫人剛走到快意門下,便聞聲前麵叫喚聲此起彼伏,她眉心一抖,立時加快腳步。
那但是女人家的衣裙!
那就更完了!
太詭異了!
饒是晏衡也抵擋不住這麼虎的撲勢,當下滾倒在地,看著近在天涯的李南風的臉,隻要抵擋之功而無還手之力!
她怒喝一聲踩掉他的手,緊接著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
卻不知是鰥夫當得太久腦筋轉不過來還是如何回事,他竟然一把扯住了她的裙子……
再度對上她視野,貳心下竟又冇出處地凜了一凜!
本來他底子不必這麼慫,可他回到這具身材,除了武功與經曆以外甚麼都冇了,而這婆娘是靠詭計狡計用飯的,她返來這年初,腦筋可不會受影響!
晏衡神采接連倒換了幾遍,一時不知作何感觸。
李南風本就已經忍他多時,現在被他“非禮”,一張老臉早已脹得通紅!
固然不見得就真怕她,但,這當口又何必呢?
丫環已經去內宅稟報了,李夫人必然已在趕來的路上,如果讓李夫人看到她一個令媛蜜斯大庭廣眾之下去握著男人的足,轉頭她這一頓訓是斷斷少不了的了!
本日若不撕破他這張假臉皮,讓世人看清楚他是甚麼德行,她這口氣可平不下去!
這丫頭竟是個耍陰招的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