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又是太師府上的狗!
“你聽錯了!”
她舉起手畔竹杖就撲了疇昔:“女人我為你們忙活了一早晨!你倒好,母親王妃之位也拿返來了,世子之位也拿到手了,不麻溜過來對我戴德戴德就罷了,另有臉在這裡挖苦我!今兒我若不打死你這個缺德東西我就不姓李!”
可聽她這麼說,便又停了腳下來。回身抬了抬下巴:“我不敢走。那我不走,我等你過來打,行了吧?”
她邊著力鞭撻,邊扯開嗓子大吼起來!
他冇想到他到處謹慎防著被她發覺馬腳,冇想到竟被幾隻狗給逼露了馬腳!
如果不是他,她現在正在二十多年後的延平侯府做著大權獨攬的當家人!她在燕都城裡活得不知多安閒蕭灑,都是讓他給攪和冇了!
晏衡冇想到她竟然還冇忘了那五隻狗!
這事他也曉得不好乾啊!他這才因為跟李南風夜裡出去被李夫人罰掃了兩天院子呢,這又來?
李南風一聲令下,房門院門下的人都行動起來。
看到隨在他身後那一溜傢夥一露麵,晏衡也張大了嘴巴!
金瓶從速上前規勸。一麵又道:“譚峻你彆去!”
這誰又架得住?
“關門!放狗!”
不是說打狗還得看仆人嗎?他到底是一舉拍死它們還是多少得給李存睿幾分麵子?!
門外被點到名的譚峻也是立時也繃緊了身子。
那壓根就不該是一個十三歲孩子能做到的,更關頭的是,他宿世裡能有這麼好的武功策畫,他還能保不住他的母親?!
掙紮了三息,他轉頭看了眼李南風,一頓腳去了。
晏衡瞅準門縫嗖地躥出去擋住門板:“臭婆娘你如何這麼卑鄙,竟然還放狗咬我!”
李南風怒道:“你當我耳聾?!”
晏衡等著它到了跟前,順手一撈,施施然當柺杖杵在了地下:“冇錯,今兒我是受命來捱打的!現在我就站這兒不動了,你倒是過來打!凡是彎個腰都算我輸!”
他如何就惹上了這麼個母夜叉!
李南風話說出口忽又愣住,瞠目看向他:“你叫我甚麼?!”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不對!
這老不死的,竟然還頂著這張嫩臉來騙她!還妄圖不讓她曉得他是誰!
“公然是你!”聽到這裡的李南風神情一頓,眼內噴出雄雄火光,抓起手邊竹杖就往他身上撲去:“老天待我不薄,竟然讓我還能有機遇報仇!看我今兒不打死你個老匹夫!”
“卑鄙的人倒說我卑鄙――”
丫環們都被他這番放肆勁給嚇懵了,頓時此起彼伏驚叫起來:“晏世子,奴婢求您彆鬨了!您快歸去吧!”
“使不得!使不得啊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