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聽你女人說的,去拿吧。”又瞪她一眼:“細心點,彆弄灑了。”
“瑜姐兒平日往我們那邊去的少,方纔接待不周,南風女人你彆見怪。”
李舒嚐了一口桃脯,笑道:“這可不得了,酥香彈牙,技術好得很,轉頭得找個時候過來偷師了。”
看這其樂融融的模樣,要不是李南風信賴晏衡部下不會有弱兵,定要思疑是不是她們反麵的動靜有誤了。
承諾去,那也太跌份了,她這可不就是明擺著要下她的臉麵?
再看手裡這茶,選的是秋茶,秋茶的濃烈剛好可掃果脯的甜膩,非常相得益彰。
實在長相併非才子們筆下傲視生資的嬌媚仕女,但另透著氣質,大氣,端方,冇甚麼可挑嘴之處。
李南傳聞言看向門外,就見走廊下站著個暴露半幅秋香色百褶裙的人。
姚韻之這話普通人也不太好答覆,不去,這話聽著也還在理,總不能明擺著人家有好接待,還攔著不讓去?也顯得吝嗇了。
但李南風卻感覺還差了那麼點意義,畢竟有個大要工夫做的也一點都不輸人的謝瑩在前啊。
何瑜擱了筆,剛要答覆,這時丫環俄然打了簾子,屈膝跟屋裡道:“女人,二女人過來了。”
李舒就近,瞥見她這筆字,鋒芒微露,落筆成書,非常有些功底。便看向李南風。
李南風當然曉得來的是姚韻之,乃至能夠說她預感到了姚韻之會呈現,不然的話為甚麼她要和李舒親身登門,而不是在外旁觀呢?
李南風看她談笑自如,並不如設想中寄人籬下的孤女那般愁悶勉強,想來宋國公佳耦是真疼她。
李舒笑道:“姚女人客氣,瑜女人拿她便宜的果脯接待我們,我們都很喜好。我們來串個門,也不圖甚麼,大師坐著說說話就挺好。”
何瑜好輕易壓平了姚韻之的氣勢,聽李南風又恰好提到筆的事,隻覺這個小女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何瑜立時起家:“是我們家韻女人,想來是傳聞二位女人在此而過來的。”
李南風唇角微揚,端起茶來喝了一口,說道:“早曉得姚家姐姐們這麼馴良,我真該早些結識。
中間鶯兒又道:“請韻女人示下。”
姚韻之又笑望著何瑜:“但是你怕我搶了你的高朋?”
何瑜笑著也在桌旁落座。
但再想想,她跟李南風無冤無仇,人家也冇事理針對她,再說便是冇有這一出,姚韻之平日也冇如何佩服她,有甚麼辨彆?
“那就好。”李南風點頭。
“我院子離這兒不遠,又和緩,我早讓人備了暖身茶另有點心,另有前兒皇上賞的一籃子柿子,不如女人們都去我那邊坐吧?”
韻女人能不承諾嘛!
“女人們的身子,比起我們家幾口吃的可要矜貴多了不是?”
李南風道:“坐那裡都是一樣的。”
她問:“何女人平時都做些甚麼?”
風雅,手巧,通文墨,再度細看她麵貌,遠山眉,杏仁眼,鼻子很挺,但鼻梁並非筆挺到底,鼻節細看之下有微微的崛起,臉龐微豐,膚色紅潤。
李南風跟李舒對視了一眼,就往何瑜看去,何瑜倒是麵不改色心不跳,淺笑道:“女人們來還不久,冇得及去奉告,可巧你就來了。大姐姐在做甚麼?如何冇也過來坐坐?”
李南風冇動聲色,等她寫完了纔拿著紙在手裡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