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產生刺殺事件,王後是後宮之主,自當在場,竹墨苒是若豆的母妃,理應在場,其他諸位公主、皇子是體貼手足,來太和殿慰勞若豆,也是表現和睦親情。
孟南萸、竹墨苒、薑薑嶲越、薑梓蔻聽聞春華殿三字,均是神采各彆。
“本王自會明察秋毫,將那教唆之人繩之於法,還若豆一個公道,給竹妃一個交代!”滇王神采嚴峻,更添幾分怒意,不住地輕撫若豆的小手,似是安撫,眼眸森冷。
隻是,她此時臉上倒是另一副驚奇嘴臉。
她當眾這麼一說,為的也是讓滇王當眾給若豆一個交代,但是難堵悠悠之口,失了帝王的顏麵,讓人詬病他有失公允,秉公枉法,輕視了若豆的性命。
她這一世,隻為報仇而生,毫不手軟!哪怕此人是她的生父!!
“若豆說昨夜你出宮之時路過錦華宮,見牆角埋伏了人影,便上前一探究竟,那兩名刺客隨即追殺你,你冒死跑進錦華宮通報但是全數真相?”滇王淩厲了幾分,正襟端坐,一副帝王威懾之態。
“你且退下。大掌宮你可找人辨認出刺客的身份?是否宮中之人?”滇王屏退薑妘己,話鋒一轉,端莊扣問大掌宮邵隱。
這話裡話外透出幾個意義,一是交配期的馬,她是管不住的,二是馬兒本身衝撞了公主,而本身極力挽救弊端,三則提示滇王,並不是她無能,不能馴馬。人尚不能禁慾,何況牲口?
“服從,奴女服膺。”薑妘己慎重承諾。
實則,薑妘己不過是怕滇王隻是走個過場,對那幕後之人秉公舞弊,成心包庇,決計提示他罷了。
竹墨苒神采微疑,柳眉緊蹙,抿口不言。
這金鑾座上的嘗羌對於薑妘己而言,就是上一世殛斃母親和旻天的劊子手!
薑妘己明白邵隱的這番說辭,既為本身擺脫,更添疑點重重,而,是否追根究底,全憑王上決計,隻是,當刺客的身份指向春華殿時,她內心就有了一番推論,嘗羌也不是昏庸之人,豈會不知。
“恐是被人下了毒,損了麵龐,讓人無從辨認。”邵隱身軀懼震,惶恐答道。
太和殿中的人聞言,女眷臉上都是一紅,男的則恍若未聞,一副率性淡然的君子之態。
薑嶲越喜上眉梢,臉上卻平淡如波,不察於色,泰然自如,不驚不疑。
這君威大怒,禍福一夕之間,所謂伴君如伴虎,再濃的聖寵,也抵不過君威聖意,是死是活全憑王上拿捏。
“明天發瘋的是本王的驚雷嗎?”滇王擔憂的詰問薑妘己,竟然忘了端莊的刺殺之事。可見,滇王對這驚雷烈馬非常在乎。
可惜途中生了變故,那風雀在半路俄然生了急病,暴斃而亡,滇王為此還失落了幾天,更是送予夜郎王竹子柳很多的珍寶賠罪。
“莫非無人辨認出刺客的麵貌是何宮之人?”嘗羌不滿邵隱的答覆,神采間多了一分厚重,大聲叱問。
“是,驚雷是到了交配期,有些暴躁,這才衝撞了公主殿下,都是奴婢的不是,恰好昨日放馬,害得公主殿下落了水,幸虧公主寬恕了奴婢,不然奴婢唯有以死賠罪!”薑妘己煩惱萬分。
“是,奴婢瞥見的已經據實以告殿下,但,這刺客是何人,為何刺殺殿下,受何人教唆,奴婢倒是不知情,還望王上明察。”薑妘己聲音短促,鎮靜之色,驚駭不已,恐怕滇王問罪她,但言語並未閃動,全然一番平靜泰然,讓人佩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