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的眉卻微微蹙著,當真聽著那丫頭回話。
蘇氏吃完一顆蜜餞,忍不住伸手去拿另一顆,彷彿停不下來似的。
蘇氏聞言嘴角一挑,“你做的很好,下去吧。”
蘇氏的院子裡,一個邊幅不起眼的小丫頭,正站在她跟前說話。
蘇氏聞言,臉上暴露幾分逼真的笑,“奶孃做事,我自是極其放心的。”
奶孃忙不迭疇昔,扶起蘇氏,將她攙到閣房,服侍她安息。
若陸氏就如許死了,佟靖玄妻喪以後,必將會續娶,到時候生出個小崽子,她的打算可不就全都泡湯了麼?
這侯府,終究遲早都會傳承到二房手裡。
綠枝笑容一僵,垂下頭,畢恭畢敬隧道:“翡翠說大夫人一覺醒來,俄然大出血,大夫診斷恐有性命之憂,她嚇壞了,故來尋夫人討個主張。”
“也是二夫報酬著丫頭考慮,才為她想得這班長遠。”奶孃連續聲地說著好話。
若陸氏性命危在朝夕,翡翠跑去太夫人跟前胡說一通,她就是長著十張嘴也解釋不清了。
畢竟陸氏都快是死人一個了,完整冇需求在臨死之前,還分出心神栽贓她一口。
“這蜜餞醃地真不錯,趕明兒有機遇出府了,必然得再買一罐返來。”蘇氏拿帕子擦了擦手,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唇,讓綠枝將罐子收了起來。
本身冇本事保住肚中的孩子,還栽贓在她身上,她但是一向都老誠懇實待在屋子裡安胎,哪兒也冇去過,更未曾做甚麼傷天害理的事。
望著綠枝慌亂的背影,蘇氏忍不住歎了口氣,對一旁麵色難堪的奶孃道:“奶孃,您也瞧見了,不是我不肯意讓綠枝奉侍二爺,隻是她這大大咧咧的性子,在我跟前服侍尚且如此,若真給了二爺,隻怕略不快意,就惹了二爺膩煩。到時如果連個一兒半女也未能替二爺生下,就如許一小我孤零零地待在偏僻的西苑裡,這日子可如何熬!”
陸氏內心驀地變得煩亂,語氣愈發不耐煩,“去奉告她,我在禁足中,原就自顧不暇,哪兒能替她出甚麼主張!大嫂身子既不鐺鐺,她作為貼身大丫頭就該在一旁好生服侍著,儘本身的本分纔是。”
未免被人看出端倪,她忙垂下頭,繃緊嘴角,以粉飾心中的竊喜。
蘇是想到此處,那原就彎起的嘴角,不由翹地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