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氏心頭暗喜,卻不敢透暴露來,隻撲在江微岸身上又嗚嗚哭起來,惹得滿屋子的丫頭婆子們都跟下落淚。
江微岸彎下腰攙住丘氏,聲音微微顫抖著,“夫人,意瀾是我的女兒,我怎會不救?但是……那人蔘……你如何不早點奉告我呢?或許另有機遇……”
江微岸忙伸手扶住太夫人,“母親,是我不讓她們喊您的,想讓您多睡會。”
太夫人猛的僵住了,拉著江微岸的手也逗留在半空中,心頭彷彿被人重重的擊了一下,老侯爺已當著世人的麵將那人蔘送給駱府,半晌,她回過神來,“微岸,你要人蔘有甚麼用?”
江微岸本來亂糟糟的內心更加亂了,這一日,先是庫房裡人蔘不見了,又是江意瀾病發,接著又是太夫人叮嚀他親身去武駱侯府送人蔘,此時再聽丘氏的哭聲,隻感覺胸口悶得發慌,一把火燒起來,亦不捨得對老婆發作,隻急的緊握著拳頭,無計可施。
江微岸搖點頭,“母親,孩兒,孩兒是想要那根千年人蔘。”
安撫好夫人,江微岸獨自去了暖香院,文江侯剛出門去,太夫人在屋裡安息,江微岸表示丫頭們不必喚醒太夫人,而他則直直跪在太夫人寢室門口,屋裡的丫頭們全都嚇了一跳。
江微岸擺擺手,“不必喚醒母親,我便在這裡跪著等著。誰若私即將太夫人喚醒,便是不想留在侯府裡了。”
太夫人伸手拉他,“微岸,起來發言。”
江微岸呆怔了一下,隨即問道,“是那根禦賜千年人蔘麼?”
江微岸又怔了怔,混亂的腦筋裡閃過一絲亮光,但隨即又暗淡下去,太夫人對他幾近凡事有求必應,她對他賽過親生母親,更賽過對她本身的親生兒子,可她……
丘氏擺脫丫頭們攙扶的手再次撲通跪倒在江微岸跟前,“老爺,求求您救救意瀾,求求您了。”
太夫人微垂著頭,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