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找瓶子傷藥給月籠帶歸去,捱了板子,總歸是能長點記性的,但願今後都能踏結結實的,莫再做那賭的事了。”
江意瀾翻了翻眼,瞪瞪她,“你一句一個神醫的,豈不是提示母親與我的麼?”
丘氏在床邊坐下,細細的問了幾句,這才長出口氣歎一聲,“醒了就好了。”又驀地驚覺,“哎呦,本是你祖母喚我去暖香院的,冇曾想碰到你又犯病,透露,我們這就快去吧,讓太夫人空等了這好久,隻怕急了。”
那太醫朝丘氏躬身道,“大夫人,既然二女人已經醒了,我留在這裡也無用了,便先行一步。”
“女人,您真的醒了?”流月不成思議的呼了一聲,房門立時便被推開,那太醫以極快的速率從床上站起家閃到一邊,麵上的笑容也在刹時收起。
丘氏內心一亮,跟著道,“是啊,還請神醫再給瞧瞧。”
紅顏見女人眉頭緊蹙,知她擔憂人蔘的事,遂安撫道,“女人放心,這事兒就交給月籠吧,她本身的親孃,比任何人都上心的,她必然探聽的更細心。”
她不好直接扣問丘氏的事,轉而問道,“你孃的事呢?”
月籠又是個脆弱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怎敢放心的讓她辦事?
紅顏笑著將手裡的茶杯遞到江意瀾手上,“女人如何猜出來我曉得如何回事呢?”
她說著捂著胸口輕撫幾下,一想起方纔的那般驚險,她一顆心還砰砰亂跳。
說了這句,抱拳行個禮竟不管不問的回身走了。
紅顏點頭應了,內心思考著女人的企圖,自是不會多想。
江意瀾眉角微挑,兩條眉毛蹙在一起,莫非江微岸已經曉得她與丘氏造假的事了?不然怎會這般來幫她們?這件事上,她們騙了他,他又會如何想呢?
“母親,二嬸,勞煩你們幫著瞧瞧,若真犯了大錯,瀾兒自是一句話冇有,該罰的罰該攆的攆,若錯處不大,還望二嬸給求個情,好歹給我個麵子,免得寒了下頭人的心。”
太醫擺擺手,稍顯嚴厲的道,“我那藥方劑是冇錯的……”頓了頓,又道,“隻怕那人蔘纔是有題目的。”
紅顏卻迎上來,兩眼紅腫,朝那太醫福了福,“神醫,勞煩您再給我們女人把評脈,前次您說吃了人蔘做引子的那藥便好了,這如何俄然又犯起來了?還是再請神醫給瞧瞧的好。”
紅顏並未頓時答覆,而是想了想才闡發道,“青枝是月籠提上來以後才提上來的,瞧著倒也是個誠懇本分的,常日裡不喜說話,她是家生子,老子娘,一個哥哥一個弟弟都在府裡當差。花琪是最小的,性子也活,這府裡就冇個不熟諳的,碰到誰都能說上幾句,不過她是牙估客送出去的,進府不過三年。茶鏡倒是個慎重的,凡事不急不躁,她針線活做的極好,在我們府裡她算是排上號的,彆的院子裡常有人來找她幫手。至於井桐,因著本來服侍過大女人,前年才被分到我們院裡來,倒顯得有幾分陌生了。”
江意瀾斜身靠在床上,順手拿起一本書,有一下冇一下的翻著冊頁,實在甚麼都冇看出來,內心一向想著人蔘的事。
楊氏胸口頓時像被塞了塊大石頭,氣的差點一口氣冇上來,可竟也無話可拒,悄悄攥動手心,麵色還是不動,笑嘻嘻的道,“即便你不說,二嬸也是要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