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奎吾一把將劉思成推開,抬手從指縫彈解纜絲粗細的鐵針射向銀斑豹的左眼,鐵針在脫手的頃刻就變通紅,四周的氛圍因熱力而扭曲。炙熱的鐵針全數冇入銀斑豹左眼,收回“滋滋”聲,氛圍中有肉燒焦的味道。銀斑豹隻覺左眼一黑,然後傳來狠惡的疼痛,在空中失衡撲了個空,捂著早已焦掉的左眼在地上嗷嗷打滾。
“閉嘴!都是你害的!”劉思成抬手一巴掌打在周江腦袋上,這還是兩人在跑步的時候。
他對空中上的周江揮揮手,立即鑽入樹洞,剛剛纔爬上來,現在他又要趴下去,二十多米高的樹乾,餘奎吾心說的確爬死人……
“如何了!?”劉思成忙問。
餘奎吾落拓地賞識著樹頂的風景,遠處的林海和山川是如此的誘人,這是在城內看不到的風景;為甚麼非要住在那座小城裡,內裡的天下是如此廣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