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甚麼情勢,許蕙雖在內廷,卻也聞了很多動靜。
“亂、臣賊子,都是普通亂、臣賊子!他們眼中哪有皇家嚴肅,都在逼哀家,都在逼哀家!”
可這些躊躇和掙紮,朝臣們豈能給她躊躇的時候。靖南王打著清君側的名義,直指馮振這閹黨,若太皇太後下旨殺了馮振,那靖南王豈不就師出知名。
“太妃娘娘,朕該如何辦?朕不想落空江山,不想當俘虜。”
見狀,碧珠輕聲道:“娘娘,我們該如何辦?”
單單這個,靖南王那清君側的標語,就有了名頭。
這話,許蕙本身都不信,大同總兵,甘肅總兵,可這兩個加在一起,都冇有鎮北王的震懾力大。說來確切諷刺的很,鎮北王這些年抵抗莽子入侵,部下的兵都是流過血的。那裡是甘肅總兵,大同總兵這些能比的。
“主子,馮公公可等閒動不得。都說這些閹黨憑藉著皇權,可馮振能當了司禮監掌印兼稟筆寺人,這若真的徹查,到時候牽涉出甚麼,我們誰都不敢包管。”
許蕙深深看他一眼,緩緩開口道:“皇上,太皇太後此舉,不能說全錯。鎮北王現在已經威震天下,特彆之前更是借謝家一事,獲得天下文人的推許。若此次再解都城之圍,這天下,誰還當您是天子,隻怕這天下,遲早會是鎮北王的。這,便是太皇太後最擔憂的。”
可不管今後有多少艱钜險阻,許蕙獨一不能接管的是,鎮北王具有更大的聲望,若這麼聽任下去,這天下,怕是遲早是他的。
都城接連十幾日的流言都在說靖南王將近帶、兵北上了聽聞太皇太後連夜讓人擺設禁、軍,紫禁城現在可謂是銅牆鐵壁。
碧珠儘是震驚的看著自家主子,她曉得主子這輩子最大的心結就是清楚郡主,可她如何都冇想到,主子竟然會想的這麼深遠。
在她看來,靖南王若奪得這個天下,定不會對許家趕儘撲滅,彆的不說,就說爹爹這些年位及內閣首輔,靖南王雖打著清君側的名號,可如何著也的清算爛攤子吧。隻要兩邊都謀取好處,那統統嫌隙都不再首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