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魄,明個兒請常太醫來一趟。哦,對了,你再去長房一趟,知會大伯母一聲。”
之前,對於三姐姐往靖南王府一事,許姝更多的是感覺毒手,畢竟隔了一房。可前幾日成元帝給昱王世子和芙姐姐的指婚的旨意,卻讓她感覺,有些事兒,並不是一成穩定的。
可她也不成能哭哭鬨鬨,她和那孫姨娘不一樣,孫姨娘常日裡看著也恭敬,可為了嵐姐兒的事兒,都臥榻有些日子了。她倒是戀慕孫姨娘這豁出去的勇氣,可她膝下另有翊哥兒,加上之前又因為在老爺麵前講錯,多年來好不輕易收伏的幾個奴婢,也儘數被髮賣出去了。
可這內宅陰私,又有誰說得準呢?顧氏這麼一想,愈發是心慌了。
許姝看著許嵐,拿著茶杯的手忍不住的顫了顫。
許瀅當然也曉得許嵐不過是拿這話來擋她的,可她也冇戳穿。這幾日,她愈發捨不得三mm離京了。何況,她還傳聞,本來太太是想打她主張的,是爹爹說三mm比她沉穩,才落在了三mm頭上。細細說來,三mm實在是替她受了這委曲。
聞言,許嵐的神采刷的就白了,她嚴峻的環顧一週,見四下無人,才顫著聲音看向許姝,“姝mm,你如何這麼說。”
大姐姐這麼輕易滑胎,或許常太醫多少能瞧出些甚麼端倪。
上一世,這個三姐姐在許姝眼中,就和隱形人普通。可這輩子,她既然重生了,就不能讓三姐姐重蹈上一世的覆轍。
“三姐姐,你和誰都彆張揚,這事兒姝兒會好好的想想,總會有體例的。”
見她一會兒喜一會兒憂,許姝悄悄把茶杯放在了桌上,方纔許瀅往跑堂去弄花茶去了,她也是瞅著這機遇,纔敢摸索三姐姐一番。
成元帝深覺有理,直接就把這事兒交給馮振了。邇來誰不對馮振掌管的東廠避之不及,這趙大人和趙家幾位少爺,卻直接被帶到了東廠。
跟著許姝的目光掃去,卻見不遠處,一個小寺人弓著身子,像是在恭送甚麼人出宮門。那人腳下一雙玄色錦鞋,穿戴墨色銀紋錦衣,身上披著玄色披風,大拇指上有一枚白玉扳指。
許瀅出去的時候,便見兩人低垂著眼瞼,她端了花茶放在桌上,笑道:“兩位mm這是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