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寧大長公主這些日子的確在為許老夫人壽辰的事情煩心。想著姝兒剛來府邸,軟軟蠕蠕,那麼標緻敬愛的小孩子。
“主子,您可不能憂思過火了,府邸上高低下全都倚仗您呢。”周嬤嬤這些年一向奉養在高寧大長公主身邊,有些心疼道。
“就是姝丫頭,她還能一向呆在殷府不成?我但是傳聞,前幾日,許老夫人身邊的嬤嬤來了。下個月便是許老夫人的壽辰,作為許家二房獨一嫡出的孩子,姨娘估摸著許老夫人也許會藉著此次壽辰,向你祖母提出把姝丫頭接歸去。”
一提及這個,她心中頓時百般滋味。
姝mm被祖母嬌養的嬌縱不堪,這如果歸去,可有的好戲看了。想到這些,殷錦嫻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是嗎?”殷錦嫻不由有些幸災樂禍,坊間誰不曉得那位孟姨娘是許家二爺的真愛。她又給許二爺生了一子一女。雖說是妾室,可也夠她對勁的。誰讓姑母隻生了姝mm,連個哥兒都冇有呢?
聖上沉、迷、丹、藥,女、色上並不沉、溺。先皇後寧氏又歸天多年,中宮之位仍然懸空,是以,後宮屬淑貴妃位份最尊,賢妃和容妃居於其下。
周嬤嬤欣喜道:“奴婢倒感覺此次表女人病癒以後,性子沉穩很多。”
依著她的心機,姝兒嫁給坤哥兒就挺好的。在本身眼皮子底下,還能讓人欺負了不成。
傳聞鄭太後還問過聖上為甚麼遲遲不肯晉王氏為妃,聖上直接就來了一句,“她是宮女,出身卑賤。”
聽著這話,許姝拿著勺子的手微微一僵。影象中,淑貴妃的確是得寵,可帝心難測,成元帝又猜忌心重,不然,這些年,成元帝例外讓她得享像皇後一樣的金冊金寶,為何不乾脆冊封她為皇後呢?
實在即便女兒不說,她內心也委曲的很。可她又不敢違逆婆婆。太後孃娘能照顧得了她一時,還能照顧她一世?現在因為太後孃娘想把二丫頭指給五王爺做繼妃,她在府邸已經裡外不是人了。這會兒,她如何能為著這個,徒增費事。
鄭姨娘聽著這話,也不免有些頭痛。她固然隻是個妾室,可她也是太後孃孃的親侄女。她的寶貝女兒,何必受如許的委曲。
鄭姨娘也曉得本身說甚麼也無濟於事,可她還是強撐著嘴角的笑容,再多嘴一句:“嫻兒,姨娘曉得你內心有好多委曲。可你又何必隻看著麵前?府邸的姐妹終歸都是要出嫁的,你們還能在一起幾年。”
殷錦嫻拿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淚水,哽嚥著開口:“姨娘,女兒到底那裡做錯了,莫非就因為我是庶出的嗎?女兒內心就是不舒暢,府邸自家姐妹也便罷了,姝丫頭一個客居在府邸的女人,過得比女兒還嬌貴。”
饒是殷錦芙常日裡性子沉穩,這會兒聽殷錦璿在耳旁嘰嘰喳喳的,也忍不住擁戴著:“是啊,五mm說的冇錯。可見貴妃娘娘真的是聖眷優渥,指不定哪日能夠入主中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