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寧大長公主慣喜好她撒嬌賣萌的模樣,這會兒內心也不免有幾分欣喜。
她就是再蠢也明白了,這底子就是高寧大長公主搞的鬼。不然,如何恰幸虧她瞅準芙姐兒做老五繼妃這當口,鄭家被弄到風頭浪尖上呢?
隻是這幾日吳姨老太太病了,不然今個兒如何也得過來湊湊熱烈。
高寧大長公主活了一輩子,也懶得和這些上不得檯麵的人計算。可觸及到寶貝外孫女,她不免就體貼則亂。
先帝在位那會兒,婉太妃獨寵後宮,雖說那些事宮裡現在鮮少有人提及,可宮裡也免不了有人暗裡裡嘀咕。
三太太薑氏出身廣寧伯府,是個詩情畫意的妙人,三母舅又是庶出,府邸大大小小的事情,天然落不到三太太身上去。每日除了吟詩弄花,三太太也就是逗弄下五歲的女兒珍姐兒,日子過得彆提有多舒暢了。
雖說終究聖上還是應允了,可太後孃娘倒是鬱結於心了好些日子。
今個兒一大早,聖上來給太後孃娘存候以後,便藉口另有奏摺未批,就分開了。可這前腳才分開慈寧宮,便直接往慈安宮婉太妃那邊去了。
這份孝心,能不讓太後孃娘內心堵得慌嗎?
吳姨老太太手巧的很,一手高深的蜀繡,常日裡常給府邸的姐兒們繡這繡那。上一世,她出嫁時,吳姨老太太也已經去了,可她早已繡了一幅緙絲百子圖交給了三太太,作為她出嫁時的添妝。
隻可惜,上輩子她冇阿誰福分。
聽著如許的回稟,鄭太後當即便摔了杯子。
當下,芙姐兒的事情她也不好再開這個口。
按說先帝冇了,現在太後孃娘獨尊。可瞅著聖上那態度,宮裡誰曾敢低看了那位去。
半年前,太後孃娘再次向聖上提及晉升容嬪為妃位之事,熟料聖上一句“她是浣衣局宮女,出世低、賤”,生生把太後孃娘給梗到心慌。
可恰好自個兒這親兒子,把統統都做的這麼滴水不漏,愣是讓她尋不到丁點兒的機會。她內心真是實在不平,感慨著這婉太妃運氣真好,先帝在時,獨寵六宮,先帝冇了,兒子被髮往漢中,天高天子遠,那一個安閒對勁。
“姝姐兒。”坐在許姝劈麵的三太太薑氏看她在那邊晃神,忙體貼的問道:“姝姐兒,但是身子那裡不舒暢了?”
皇子有腿疾,那便於帝位無緣了。她看就是這婉太妃用默算計的。不然之前不出事,如何恰好阿誰時候就出事了。
被兩丫頭這麼一提示,高寧大長公主頓時也感覺本身或許也該恰當的鬆放手,姝兒也總該學會獨當一麵的。
成元帝麵上笑盈盈的,可鄭太後也冇真的老胡塗了,如何會聽不出他的警告之意。
鄭太後不明白了,明顯他有遠親的一母同胞的兄弟,可兒子如何就如此厚此薄彼呢?
這一查,她整小我都傻了。
可成元帝既然把這事放到檯麵上來講,又有警告之意,那這事定冇這麼簡樸。
吳姨老太太是外祖母的陪嫁丫環,經心奉養外祖母,以後便被外祖母指給外祖父做了妾室。老太太生性渾厚,看著三舅母家事一概不通,也隻是在身邊提點一二。
許姝嘿嘿笑了笑,“外祖母,姝兒不是想您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