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斯,小少爺睡著了?”阿秀端了一碗通草鯽魚湯,從屋外走了出去。
一個月子養下來,良沁的身子比之前要豐腴了些,肌膚細緻如瓷,臉頰處透著淺淺的暈紅,生了孩子的良沁,比起之前的纖細清純,更是多了幾分少婦的柔媚。自從有了安兒,良沁的心機滿是放在了兒子身上,對本身的竄改並未曾過分留意,倒是從謝承東的眼神中讓她發覺出了些分歧。
“是,早上收到電報,說是馮將軍一行已經到了北新,後天就能趕到北陽。”
見她點頭,謝承東揚起唇角,抱住了她的身子。
“司令不是纔剛走,蜜斯如何就要去找司令?”阿秀忍著笑,念著良沁剛出月子,擔憂她出去著涼,便是取了件淡粉色的大氅,給良沁披上。
“你要不敢,這世上可冇人敢了。”謝承東一聲笑,低頭在她的額角印上一吻。
“你已經有了江北,還不敷嗎?”良沁的聲音有些苦澀,她心知謝承東野心極大,一向心繫天下,可這天下,卻要無數的白骨去堆砌。
良沁嗔了她一眼,目睹著孩子睡的苦澀,良沁有些不放心,又是與阿秀又是細細的叮嚀了幾句,而後才帶著丫環,分開了東院。
良沁掩下眸心,見她不說話,謝承東攬住她的身子,與她低聲說了句;“我隻想讓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
就聽“吱呀”一聲,書房的門讓人推開,謝承東聞到一股暗香,當即抬起了眼睛。
之前良沁在月子裡,為了讓她好好歇息,謝承東一概不準人來打攪,現在好輕易比及孩子滿月,這些女眷一個個都是挖空了心機,巴不得來奉迎。
良沁抱著孩子,想起來便是有些臉紅,謝承東現在每天回到官邸,頭一件事也還是來看她和孩子,每逢遇見她給孩子餵奶,或是孩子睡著,他將本身摟在懷裡,老是要不了多久,良沁就能發覺他的眼神漸突變得熾熱,而他的大手也老是會不誠懇的撫上本身的肌膚,就連偶爾看著本身,他的眼神也都是滾燙的,倒是恨不得把她吃下去似得,良沁念起本身自有身以來,因著她身子弱,她和謝承東便再未同房過,不說傅良瀾與齊自貞,單說官邸裡貌美的丫頭也是很多,可一向也冇見他靠近過誰,成日裡除了邵平和幾個侍衛長,在他身邊奉侍的也都是軍中的侍從,倒是連個丫環也冇有。
良沁看著熟睡的兒子,手勢輕柔的將孩子送到了搖籃裡,與阿秀道;“阿秀,我去一趟書房,你幫我照看一下安兒。”
聽著謝承東的話,良沁有些哭笑不得,謝承東說完,又是言了句;“此次,你可不能再攔著我了。”
良沁一震,不解的看著他。
謝承東親了親她的髮絲,點頭道;“不錯,就連東北的馮將軍,此次也要過來,給安兒慶賀。”
良沁的眼睫動了動,她看著謝承東的眼睛,輕聲呢喃;“瑞卿,你必然要去兵戈嗎?”
兩人依偎半晌,良沁想起此行的目標,便是從他的懷裡微微抽出身子,喊了一聲:“瑞卿”。
良沁心底微震,她向著謝承東看去,一聲“瑞卿”剛喚出口,謝承東已是俯身吻上了她的唇瓣,唇齒間的纏綿甜美而誇姣,很久,謝承東才鬆開她的身子,他抵上她的額頭,低聲問道;“你能陪我嗎?”
“當初我們結婚,我隻是請了些部下的親兵,現在安兒滿月,天然要大辦一場,能請的全給他請來,好好地熱烈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