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末逐鹿_十節 禁後宮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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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抱病那麼久,父皇還儘管每天喝酒,從不體貼我,我纔不會聽話呆在宮中。”司馬雪顛末主張拿定,將太玄訣修練到空之境地,能禦劍飛翔,到時皇宮中的高牆深院,煩瑣端方,十足見鬼去吧。

“抄就抄,女兒歸去抄四百遍。”司馬雪撿起書,略一見禮,一起蹦跳著出了精舍,這本書司馬雪常抄,恰是漢朝女子名家班昭的《女戒》書。

“本來如此,眼下出來便好,公主休要不歡暢了。”高恩華安撫道。

元宵節頭一天,司馬雪起個大早,跑到後宮殿前讓一個小宮女出來稟報求見,心中惶惑不安,唯恐皇太妃臨時竄改主張,製止自已出宮。

“這個主張對,允了。”兩個酒鬼好相同,兩邊一點即透,孝武帝恍然大悟。

太玄訣乃玄學正宗,重視從根底處動手,循序漸進,司馬雪日夜苦修後,體力靈力湧動,身輕如燕。但老是差了那麼一絲絲,不能役使符術與禦劍。

在宮中,除了女子,孝武帝是個大酒鬼,寺人是一群回聲蟲,大儒先生每天板著臉,宮外高恩華則分歧,先救她於危難間,又傳她奇異道法,更帶她禦劍遨遊於九天之間,手撫悠雲,瞻仰星鬥,對於大家重視身份之彆,司馬雪底子不在乎,一來冇實在感受,二來自已身屬皇族,天然不需再瞻仰任何人。

“諾。”

“皇太妃身材可好?”司馬雪又問:“事兒準了麼?”

“道長大叔,父皇將我賜婚謝家。”司馬雪把一向繚繞在心頭的話,衝口而出,瞪圓一雙空澈眼眸看高恩華如何答覆。

“曉得了,曉得了。”司馬雪欣喜若狂,一把搶過令牌,一溜煙的跑回自已住處。

“年內擇日結婚。”見高恩華神采平常,司馬雪心中不快。

司馬雪步下如飛,穿過衚衕,衝過通衢,順著秦淮河急奔,一柱香後,已看到濟世堂簷角,不由心中忐忑不安,數月未見高恩華,也不知這個淡泊無求的師尊是否常常掛念自已?

“公主殿下竟在天亮前起床,”半晌後,李姨娘搶進房中,望望司馬雪,笑說:“奴婢且出房看看太陽是否還未落下?”說著便拔腿要出房檢察。

“公主殿下,皇太妃早知你會前來,允你明日出宮逛花燈。”小宮女嘻嘻笑道,手中悄悄多出一個令牌,道:“皇太妃有令,日落前,必須歸宮還牌。”

當日司馬雪出宮後不久,常日一向醉酒不醒的孝武帝俄然派人召見司馬雪,一召不至,二等不來,最後終究發明女兒出宮單獨玩耍一向未歸,頓時大怒,再派人一問,竟是皇太妃應允的,隻能暗怨小女兒混鬨,老母親胡塗。

“哎呀。”司馬雪急的雙手雙晃,嚷道:“李姨娘,我都急死了,你還諷刺我,快來幫我清算一下髮髻與衣服......”

“哦,那我還是再躺一會,然後修習太玄訣吧。”

“李姨娘。”司馬雪對李姓女子說:“明日你去皇太妃宮中偷偷看看,若白叟家身材無恙,便替我轉稟求見。”

“和誰說過話冇有?”

“公主好似不喜,可否說出來聽聽?”

“女兒冇擅自出宮,事前已向皇太妃稟請過。”司馬雪偷眼一看孝武帝,正都雅到父親一雙正在噴火星子的眼,從速又低下頭去。

“公主為何不謝恩?”

濟世堂中病人希少,司馬雪兩步突入後堂,隻見高恩華青衫束髮,正在翻閱一本漢朝許慎編寫的《解文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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