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無涯看著麵前的這一個大煞星，有些不曉得該哭還是該笑，隻是拱拱手道：“督公徹夜已經這麼深了，如何還會來微臣的府上？但是……出了甚麼事情？”

裴無涯聞言，神采沉著了幾分。

隋儀景的麵色涼薄，不屑地瞥了一眼還在蒲團上跪著的菀嬪：“還不是我們的菀嬪娘娘俄然出了事？竟然鬨到太病院那邊去。”

“錦兒被當作敵國的細作各式的磋磨，被割了舌頭，敲斷了手腳。身上的肉也被一片片地割下來，就是為了讓錦兒認下她是細作這一樁事。”

“事情？”

不成告人的奧妙？菀嬪一貫在宮中深居簡出。就算是有菀嬪甚麼奧妙，被誰曉得了，也不該該是被一個在宮外的裴舒曉得啊。

裴舒頓了一下，不自發地想到了阿誰小瓷碗底部的那一張紙條。那紙條上的動靜她還記得清清楚楚，明顯白白呢。

恰好還讓人挑不出甚麼錯處來，隻感覺腦袋愈發的大了些。

世人固然驚奇著，但很快也是回過神來，紛繁向隋儀景施禮。

裴今硯轉向了裴無涯的麵前跪下，滿臉的剛毅：“父親，您向來教誨孩兒，事事講究本相，隻問本心，毫不包庇任何人。母親已死，她若不是真的有天大的冤情，又如何會怨氣不散，要憑藉在姨母的身上，也要說出來呢？”

不過也恰好，有隋儀景在此處撐場子的話，那她接下來要說的話，便更有一個大山能夠倚靠。

“王氏”冇有說完，見世人都將目光看向了裴舒，便又是持續衝動的道：“老爺，我還曉得。地府的那些鬼差奉告了我。我的錦兒也是被她所害，落得骸骨無存的了局。”

“萬禮司要為皇家顏麵著想，天然是誰有禮，便為誰主持公道。”

腦海中極其快的思慮再三，畢竟還是下定了決計。

對於這個動靜的來源，她還冇來得及去求證。但是那紙條上的動靜，放在現在來講，卻恰是好能夠用來擊碎裴今硯和菀嬪佈下的這個局。

菀嬪的一顆心狂跳著，裴舒倒是笑得安然。

“菀嬪娘娘畢竟是宮中的主子，倘若真的出了甚麼事情。本督如果冇有儘了本身的職責，在陛上麵前豈不是難說了？”

“舒姐兒，你母親方纔所說的那些事情，你可有做過？”

即便現在，菀嬪拿不出任何物證來證明。但隻要大師都信賴說出本相的就是“王氏”那麼不消物證，也都會更信“王氏”幾分。

裴舒一雙瞳，如同古井普通深不見底，冇有涓滴波瀾。